只聽他開口說

“這些日子,我在十戒幫跟那些人打交道,對這世界有了個大概的瞭解,讓我難以相信的是,蘇聯竟然是那樣倒掉的,世界竟然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這才短短的五十年時間啊,竟然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我不能死,我要活著,蘇聯還沒有倒下,最起碼還有我,命運安排我來到這裡有它的意義,我會努力想盡辦法讓昔日的紅色巨人浴火重生...”

楊佑對尤里能說出這些話毫不意外,這傢伙雖然是個二五仔,但人家同時也是個堅定的信仰者,他勸著說

“倒也也沒必要那麼激進,你看華夏不就很好嗎,繼承了紅色意志。

而且...你真以為你敵人是美利堅嗎?不,你對這個世界還不夠了解,這段時間你可以去到處走走,順便查查一個叫‘九頭蛇’的組織,等你看清了掩藏在世界之下的暗流以後再做決定不遲。

這個護符你先帶著,這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就當防身吧。”

尤里這種人,疑心重,直接告訴他Nazi未死,九頭蛇重生什麼的,他也不一定會信,所以乾脆讓他自己去查吧。

到時候一邊是意識形態上的敵人美國,另一邊是讓蘇聯陣亡幾千萬人的Nazi舊敵,孰輕孰重,他會有自己的選擇。找個敵人給他,讓他沒工夫瞎搗蛋,這辦法肯定管用。

暫時解決了尤里的問題,楊佑聽到了樓上叮叮噹噹的打鬥聲,好奇的尋聲找去,卻發現是封於修在跟一個老外比劍,看樣子只是友好切磋,兩人的神情很輕鬆。

二樓之前被那幾個招募來的大兵騰出了一大片地方,封於修就經常在那裡練功,三樓才用來住人。此時這空地似乎又發揮了用處。

封於修用楊佑抽獎抽來的那把青釭劍,老外用的是一把很常見的歐洲長劍。

可讓楊佑震驚的是,這個陌生的傢伙劍法很強,以至於讓封於修都略佔下風。

他們兩人語言不通各說各話,這老外時不時的出言指點幾句封於修的不足。

他的劍法看起來不怎麼花哨,來來去去就那麼幾招,但每一劍都極其精準,走的是西方劍術的路子,這讓楊佑頓時警惕起來。

什麼時候又來了這麼個猛人,劍法比封於修都強。

過來找楊佑告別的尤里站在一旁看了會,小聲開口說

“這個法國人接近他是有目的的,他是來自於一個叫國土...戰略防禦與...後勤保障局的組織,天吶,這幫美國人是怎麼想出這麼毫無美感又繞口的破名字的。”

“國土防禦...神盾局?臥槽,你怎麼知道的?”

尤里指著封於修說

“他對那個華人小子沒有戒備心,而且他的注意力全在劍法上,所以我才能從他的腦海中偷窺到一點點東西。現在不行了,他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變得很警惕。”

尤里拍拍他的肩走了。

楊佑甚至都沒來得及問這位老同志需不需要點盤纏什麼的,至於索科威亞之類的線索也沒來得及告訴他。

地球人都知道,要找九頭蛇自然是要去神盾局,可尤里這樣的蘇聯餘黨想潛伏進去查出點東西比登天還難,所以還是索科威亞更合適他,可惜沒來得及告訴他。

楊佑心裡一直想著眼前這人的事。

其實他早就準備好應對神盾局的人了,和弗蘭克兩人在地獄廚房把金並腦袋打爆這事可瞞不住有心人的眼睛,甚至楊佑那麼大張旗鼓的殺金並都有些故意引神盾局關注的意思在裡面。

神盾局這些傢伙在設定裡一直很迷,要麼很蠢,蠢到老家被九頭蛇鳩佔鵲巢了都不知道;有時候又很無處不在。從城市到國家甚至到外太空,都有他們的身影。

所以在漫威世界裡,你不可能真的躲得開神盾局的關注,於其被盯上不如自己有選擇的暴露給他們。以一個‘有超能力,但對社會危害不大’的人設形象出現在神盾局的監視中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就像楊佑不太能理解那些穿越到漫威世界的前輩們,一上來就懟天懟地見人就幹。這些人到底是怎麼生存下去的?人都是社會動物,你可以混雜其中心懷不軌,但你絕對不可能脫離社會。

哪怕金手指開的再逆天,美利堅人民打不過你,還不能跟你玩堅壁清野群體排擠嗎,美利堅難道不會給你斷水斷電停供物資?

在這種假設前提下,除非穿越者願意去做呼嘯山林的劫匪,如此一來跟躲山洞的悍匪十戒幫又有什麼分別。還是說這些前輩大佬們能自己用超能力變出食物日用品來?總之他是沒那本事,做不到。

言歸正傳。

本來楊佑預計中來的可能會是科爾森,畢竟流水的穿越者鐵打的科爾森,新手存三巨頭不是白叫的。

甚至尼克弗瑞親自來他都不意外,可誰知道來的是這麼個...

“嘿夥計,劍法不錯啊,你叫什麼名字。”見兩人打完了,楊佑熱情的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