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木香是怎麼想的,見她也不說話,就這麼站著。。 更新好快。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不說話,是為了更好的說話,等他們都說完了,就輪到她大展毒舌之功了。

唐焱以手帕掩著嘴,偏過頭對木香小聲道:“收斂些吧,這老傢伙得到訊息,回來要‘玉’璽跟聖旨,你不讓他見到這兩樣東西,他怎會善罷甘休,要不你將東西拿出來,咱們一起去問過父皇,如果父皇還是決定由你拿著這兩樣東西,旁人也再沒有質疑的權利。”

幾日不見,唐焱似乎又清瘦了許多。那天在襄王府,估計被氣的不輕,否則怎能像大病一場似的呢。

木香偏頭瞪著唐焱,小嘴緊緊的抿著。

唐焱還等著她回答,不光是他,旁人也都在等著木香的回答。

剛才的話,他雖然說的很小聲,但只要是有內力的人,都會聽見。

唐焱等不到她的答案,卻見她盯著自己瞧,盯著眼睛瞧的。他一直都知道,木香的眼睛很漂亮,水靈靈的大眼睛,睫‘毛’捲翹,如蝶翼似的。

這般專注的眼神,被她看著,像是從眼睛裡,一直看到心裡似的。

唐焱不自然的咳了幾聲,以掩去內心一丟丟的慌‘亂’跟不安,“應不應的,你好歹給句準話,要不然惹怒了護國公定不會饒過你。”

唐墨眼中的神采變化莫測,“是啊,你還是拿出來,這兩樣東西太重要了,你一個‘女’子拿著,總歸是不安全,父皇病糊塗了,別人可沒糊塗,此事若傳了出去,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唐焱微微放低了視線,輕聲道:“就算你不擔心京裡的形勢,至少也該考慮一下襄王在邊關的處境,前有敵寇,若此時腹背受敵,又或是糧草不濟,只怕……”

木香在心中呵呵冷笑,繞了那麼大一個圈子,還把赫連晟搬出來,用以威脅她。

算盤打的這樣‘精’明,難怪赫連晟不願同他們為伍,這群‘雞’賊的皇子,不入後宮搞心機,真是太屈才了。

木香想著赫連晟送來的書信,將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裡,忽然,她莞爾一笑,並不答旁人的話,而是突然出手,一把扣住唐焱的手腕。

她這個舉動,嚇壞了眾人,一個已婚‘婦’‘女’,扣住風華正茂,傾城絕‘色’皇子殿下的手腕,看這架勢,怎麼像是要非禮人家呢?

吳青跟嚴忠都嚇了一大跳,“王妃,您這是要幹嘛!”要是被殿下知道,他們擔心四皇子的手腕,肯定得折了。

唐焱這會比驚嚇還慘,一臉本就蒼白的臉,瞬間變的慘白。

呼吸也‘亂’了節奏,有那麼一刻,他感覺心跳跟呼吸都停了。

原來‘女’子的手,跟男子的差別這樣大,指腹微熱,細膩如絲,輕輕碰觸他的手腕,一股別樣的暖意,從她的指間,一直傳遞到心裡。

唐墨的目光也放在木香扣著唐焱的那隻手上,眸光深不見底。

唐昊神情古怪,護國公以傷風敗俗的眼光看她,好像她做了什麼見不得的事一樣。

木香淡淡的掃了眾人一眼,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最後,她不耐煩的呵斥道:“一群思想齷齪的人,都想哪去了,我是要探一探他的脈象,看看他離死還有多遠!”

除了護國公之外,其他人皆滿頭滿臉的黑線,黑的不能再黑了。

唐焱遐想的心思,戛然而止,被斷的徹徹底底,乾乾淨淨。果然,不能對她抱有太大的希望,這個毒舌的‘女’人,哪天要是不毒舌了,天都要下紅雨了。

但是手腕處,被她握過的地方,火辣辣的,似乎要燒起來似的。

木香很滿意眾人的神情,裝模作樣的放下手,清了清嗓子,說道:“還好,一時半會死不了。”

“你!胡說八道,他是皇子,你怎能詛咒皇子殿下,大逆不道,”護國公萬萬沒想到,這個‘女’子竟大膽到無法無天,連皇子的‘性’命都敢拿來開玩笑,不知天高地厚。

木香看向這位老人家,目光慵懶,似乎很不以為意,“我說什麼了?我說他暫時死不了,都說死不了了,怎能是我詛咒他呢?”

護國公神情一怔,似乎沒料想到她會這麼說。

唐墨幾人,見她這架勢,就知她要反功了。趕緊收拾好心思,準備好心理建設,以防被她氣的當場吐血而亡。

木香在護國公震驚的瞪視下,不緊不慢的再度說道:“難道您是希望他現在就死嗎?老人家,切莫‘亂’扣帽子,否則一個不小心的,扣到自己頭上,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護國公周身氣壓爆漲,衣袍無風自動,想必是氣的狠了,否則不會催動內力。

木香暗罵這老傢伙不禁逗,這樣就生氣了,也太沒度量。

眼見老頭子,鬍子都快飛出去了,木香這才切入正題,“先前你們不是問我,皇上給我的東西,擱哪去了嗎?其實呢,說老實話,這東西,我揣著的確不安全,因為它,我是茶不思,飯不想,整整瘦了一大圈,黑眼圈都有了,不信你們瞧。”

她扒拉著眼皮,指著並不存在的黑眼圈,給眾人看。

吳青跟嚴忠彷彿聽見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叫的忒難聽了,就跟扯了脖子似的。

唐焱跟唐墨二人的神情略有不同,一抹‘精’光從二人眼中劃過,其中唐焱眸中的流光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