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唐月的臉上,溫溫的,暖暖的,嗯,還有點溫溼的……

溼的?

怎麼會是溼的,她不是被人砍死了嗎?

唐月蹭的坐起來,眨巴著眼睛,茫然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幼兒的小臉。

“餓,餓,餓餓……”

眼前的幼兒只有兩歲多,是個女娃娃,梳著兩個羊角辮,叉開雙腿,坐在唐月對面,伸著胖乎乎的小手,想抓她的臉。

而她感覺到的溼,其實是……

“啊!你尿尿啦?”

這一吼可不得了,她突然發現自個兒的聲音不一樣了。

正在這時,一聲急促的叫聲,驚醒還陷在震驚當中的唐月。

“阿姐,阿姐,我偷到饅頭了,你快看,這下咱們有吃的了!”

一個六七歲左右的女娃,紅著半張臉,跑到唐月面前跪下,攤開包在衣服裡的一個饅頭。

見唐月傻傻的盯著她,女娃撅著嘴,人小鬼大的白她一眼,“瞧你,不就一個饅頭嗎?至於把你嚇的話都不會說了,沒出息,這下我們今天一整天都不用餓肚子!”

小女娃將饅頭用一個碗裝著,又走過去,抱起那兩歲的小嬰兒。

唐月揉了揉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這一揉,又不得了。

她的手怎麼變的這樣小,再一低頭。

“啊!我……我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的大胸呢?她的長腿呢?

怎麼會縮成**歲女娃的模樣。

天哪,她會不會是在做夢?

方七見她大呼小叫的,萬分無語的搖頭嘆息,“阿姐,你真的被撞壞腦子了嗎?你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啊,難道你還想一夜之間變成絕世美女不成!”

“不是,你容我想想,”唐月使勁敲了下腦袋。

她記的很清楚,自己是被人砍死的,誰讓她喜歡混黑道呢。

混黑道的人,無非就是打打殺殺,她從小就幹這個,喜歡跟人火拼,也練就一身好武功。

後來打著打著,就習慣了這種生活,反正孤身一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但是老話是這麼說的,出來混,總歸是要還的。

你砍了人家,終有一日,人家要砍回來。

她一時大意,中了別人的圈套,被砍了十幾刀,然後就嗝屁了,再一睜眼就到了這,難道說她穿越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唐月不是驚悚,不是害怕,而是滿滿的興奮。

她又可以在另一個地方作惡多端了……

呃,不對!口誤,大大的口誤。

“那個……小妹妹,我可能是真的撞傷了,後腦勺還疼著呢,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是誰,你又是誰,還是這個小不點是誰?”

她現在迫切的任務,是搞清自己的處境,還得搞清身在何處,要不然怎麼逍遙異世!

方七抱著小不點,倆眼定定的瞅著她,喃喃的道:“完了完了,真成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