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深吸了口氣,年少的倔強,讓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再轉過身來,臉上已恢復如初,“胖嬸,我就是來看看,聽說她這幾天不吃飯,怕她餓死了,既然她沒事,回老家去了,那我也走了,店裡還有好多事呢!”

最近單林淵那幫人,在孃親的教唆下,居然發明了自動麻將機。

產品一問世,又是火的不得了。

他得去工廠監工,還得籌備木材的事,忙著呢!

胖妞也沒多說什麼,“何安派了一個小僕,一個婢女,王妃加派了兩個侍衛,又從英皇衛隊抽調了一個人,路上很安全,等到了臨泉鎮,就會有書信捎來。”

英皇衛隊,已成了一支神秘又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但凡是英皇衛隊的人出現,別說劫道的,就連擋路的都沒有。

糖糖咧開一個沒有笑意的笑容,“那就好,我先去忙了!”他逃也似的跑走了。

胖妞看著他的背影,笑了。

頭七天,沒有任何訊息捎來。

糖糖就像平時一樣,該幹嘛幹嘛。

每天兩點一線,工廠,家。

生活規律,吃飯很香,睡覺很沉。似乎一切都很好。

第二個七天,終於有書信捎來。

信是直接寄到何安手中的,連小葫蘆都知道有信的事,卻沒有一個人對糖糖說。

糖糖得知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他從工廠騎了馬,直奔何府。

從馬上跳下,韁繩甩給小僕,他便如一陣風似的刮進何府大門。

“胖嬸,囡囡寄來的信嗎?”

“信?”胖妞停下手裡的活,不解的看他,“信怎麼了?”

“她寄來的信,你們為什麼不通知我,至少也得給我看看吧?”

“小王爺,我家囡囡寄來的信,為什麼非得給你看呢,她從頭到尾也沒提起你,信裡提的都是我們,還王妃,襄王,哦,還提到二王爺跟瑤兒了,可就是沒有你!”胖妞轉身用背對著他,因為她怕自己忍不住會笑場。

糖糖伸出去的手,沒有收回,他不甘心,“我不信,你把信給我看看!”

胖妞知道他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便從袖裡將信拿了出來,“小王爺慢慢看,我還有事。”

看信這種事,當然得留他一個人。

呵呵!這小子不開竅,不用些手段,只怕他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糖糖站在寬闊的院子裡,頂著焦陽,展開那封信。

從小到大,囡囡從沒給他寫過信。

兩人一起上學的時候,囡囡寫的東西,他也從來沒有認真看過。

到了今天,他才知道,原來囡囡的字很好看。

不似普通女娃的娟秀,是大氣灑脫的風格,還夾雜著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