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3章 番外 憋死你(1)(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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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糖糖粗俗不堪的比喻,軒轅瓔也不是傻子,又怎會聽不出他話裡有話,當即小臉就綠了,要不是礙於場合不對,她非得衝上去將那兩小子扔出去不可。
,最新章節訪問:。也虧得場合不對,否則她的下場,只怕打死她,她也想不到。
唐墨臉上也有不自然的神‘色’,這倆小子,又在給人難題了。木香跟赫連晟則是場中最淡定的一個,見怪不怪了,他倆能忍到這個時候發飈,已是奇蹟了。
糖糖不屑的嗤道:“你可真是孤陋寡聞,連這種常見的俗語都沒聽過,那你知道,為什麼要說自己撒‘尿’自己照鏡子嗎?想必你也是不知,那是因為有些人沒有自知之明,明明長的跟像狗尾巴草,還偏偏喜歡搔首‘弄’姿,以為自己是萬人‘迷’呢,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應該自己撒‘尿’自己照鏡子呢?”小葫蘆還沒接話,另一邊,軒轅瓔就已按捺不住,怒喝道:“你們說誰呢!”
“誰接話就說誰,這位大嬸,你腦子有病吧,”小葫蘆的毒舌不輸糖糖,但跟孃親比起來,還差那麼一大截。
今日孃親要做淑‘女’,他們當然得替孃親出頭。糖糖恍然道:“哦,我說她怎麼講話語無倫次,敢情腦子有病,皇上大伯,這個‘女’人有病,您還不找太醫給她瞧瞧嗎?”
“這……”唐墨沒法接話。而宮宴上的其他人,也大都以寵溺的眼神看著這兩位小公子,不僅因為他倆是襄王的兒子,更因為這倆貨可愛又腹黑,萬一今兒惹了他們,改日他倆報復可怎麼是好。
唐焱就更不可能說什麼,他受的罪還少嗎?笑話,幫一個弱智‘女’子,回頭遭罪的還是他。
軒轅瓔氣瘋了,整個人都是顫抖的,可是放眼放望去了,除了燕國的使者跟她家哥哥憤怒之外,再無旁人對她表示同情。
見此情景,軒轅瓔又將矛頭指向木香,
“本宮知道你們是襄王府的世子,看在襄王的面子上,本宮不與你們計較,果然是什麼人養什麼孩子。”木香的臉‘色’猛然冷了,也不管會不會有人看見,當眾擰了赫連晟的胳膊,狠狠的扭了下。
雖然娘子擰的沒有太疼,但赫連晟還是微微變了臉‘色’。當然這臉‘色’是因娘子的憤怒,同時,他恨不能當場掐死軒轅瓔。
從哪冒出來的蠢貨,挑撥他們夫妻二人的關係,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很多人都看見木香擰了赫連晟的胳膊,糖糖跟小葫蘆笑的幸災樂禍。看見爹爹被孃親欺負,他們差點敲鑼打鼓的慶祝。
唐墨忽覺胳膊一緊,不用親身嘗試也知道,木香這個‘女’人,一旦狠起來,肯定忒狠。
越是生氣,木香臉上笑的越是燦爛。隔了幾個臺階之下,那些與她相熟的武將,已經感覺到了森森寒意。
木香笑‘吟’‘吟’的端了杯酒站起來,慢慢的踱步,朝軒轅瓔走去。
先前她在那兒站著,身邊的赫連晟將她的光芒掩去了不少。但是當她站起來時,屬於她的光芒立時顯現了出來,耀眼奪目,像一顆星辰,叫人移不開眼睛。
糖糖跟小葫蘆一見母老虎出來了,趕忙躲到一邊看戲,才不會傻兮兮的跑去摻和呢!
軒轅或起初的心思跟軒轅瓔並無兩樣,也覺得這個‘女’人不配坐在他們的對面。
除了那張小臉可見絕‘色’之外,其他方面,真沒什麼可取之處。可是這會她突然站起來,慢慢的走近。
他竟抑制不住的心臟狂跳起來,視線迎上木香的眼睛,竟也像被吸進去了一般。
木香在那二人面前五步之外站這,笑盈盈的看著他們二人,
“遠到是客,剛才有勞公主跑過去敬酒,其實按理說,應該是本妃向二位敬酒才是,公主請吧!”軒轅瓔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一臉‘陰’笑的跑過來,居然是要敬酒的。
軒轅瓔得意的笑了,這樣的放低姿態,正合她的心意。她也沒站起來,穩穩的坐在位子,就要舉杯。
木香忽然伸手製止,
“等一下,這杯子太小,不如我們換個大碗,否則怎能盡興呢,來人!”軒轅瓔臉‘色’變了變,
“換大碗喝?這……不太好吧!”
“怎會不好,”木香很善良的笑了,
“我們南晉的‘女’子可都是如此豪邁的,既然公主將來有機會嫁入南晉,何不早些習慣南晉的風俗,夫君,你說是嗎?”赫連晟眉頭跳了跳,對上娘子警告的眼神,鄭重的點了點頭,也沒敢吱聲。
軒轅瓔一咬牙,心想,喝就喝,反正也不是她一個人喝,雖沒較量過,但自己的酒量,還是不錯的。
再說了,她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示弱,她要讓赫連晟看看,誰才是最適合他的‘女’子。
送酒的人是單林淵,有好戲可看,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比‘女’人還要美上幾分的男人,妖嬈嫵媚的站到木香身邊,只一個眼神,便叫軒轅或看的眼睛都直了。
酒擺上桌,木香扔了手裡的酒杯,執起酒罈,倒了兩杯酒,端起一碗遞給軒轅瓔,豪邁的問道:“公主,敢喝嗎?”軒轅瓔深吸了口氣,咬牙接過碗,迎上她的挑釁,
“喝就喝,誰怕誰,就怕你喝不起!”木香呵呵笑了,也端起自己的那碗酒,跟她的酒碗在碰了個響,
“幹!”兩個‘女’人對飲拼酒,此景絕對是世間罕見。赫連晟遠遠的望著自家娘子豪邁喝酒的模樣,喉嚨滾動了下,感覺身子有點熱。
單林淵‘摸’了‘摸’鼻子,心中為對面的傻丫默哀。待會她的下場,絕‘逼’慘。
一碗酒下肚,木香喝的快,等她拿開碗時,軒轅瓔才喝了半碗,且難以再下嚥。
她哪知道這酒,喝一兩口,慢慢的喝不打緊,可要是一口接著一口的往下灌,根本咽不下去。
要不是她死命咬著牙根‘挺’著,非得吐了不可。等她好不容易嚥了酒,放下碗,卻見那個木香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臉上那個得意勁,真叫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