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稿君在此!

題外話

同樣驚呆的還有小五,他看了看嘴角帶笑的男子,暗暗想著,這事回去之後一定得跟主子說,防患於未然嘛!

站在一旁的僕人看見主子竟對著個陌生女子發笑,使勁揉了揉眼睛,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哦?何事?”男子笑了,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木香抱著手臂,晃到那人馬車前,以絕對驕傲的派頭,斜瞄著他,很不客氣的道:“這位公子,你好像還忘一件事!”

呃……不對啊,她是來找人家理論的,怎能被美貌所惑呢?

又是個美男,還是個看上去十分有內涵的美男子,至少她現在是這麼認為的。

他打量木香的同時,木香也看著他。

不說傾國傾城,也能算得上小家碧玉。而往往小家碧玉的女子,比起傾國傾城來,更耐看,也更有味道。

他得承認這女子長的不賴,白淨的瓜子臉,挺俏的小鼻子,豔紅欲滴的嘴巴,卷俏的睫毛,再配上一雙慧黠靈動的眸子。

對面馬車裡的男子正要放下簾子,就見一個素面朝天,渾身上下透著股清靈之氣的女子以跳的姿勢,從馬車上跳下來。

深吸一口氣,她掀了簾子動作利落的跳下馬車。

管你什麼樣的身份,她重活一世容易嗎?憑白無故的,誰都要給她氣受嗎?

不可忍,絕不可忍!

是嫌棄她的出身不好,喜宴就得辦的風光,好彌補些面子回來嗎?

他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無論如何,一定要風光的辦?

木香心裡的小火苗又往上竄了。

那白衣男子哦了聲,這一聲很有意思,夾雜著不少玄妙的東西,“既是襄王殿下要娶親,我自當前去道賀,替我給你家主子帶個話,無論如何,這喜宴一定要辦的風光。”

“是,這次回來,是要辦酒席的,過幾日請柬自會送到公子府上,”小五雙手握著,如實的回答。

只見他抬眉瞧了眼對面的馬車,眼露疑惑,“你家襄王殿下真的娶親了?”

一身白色繡銀線厚袍子,不張不顯,外表看不出什麼,但內裡卻不凡。

風姿卓然,一雙單鳳眼,幾分風情,幾分精明。身形不胖不瘦,恰到好處。

掀開了簾子,馬車裡頭坐著的人,自然就顯露了出來。

小五見拽他不動,又見對面馬車裡的人已經掀了簾子,他只得跳下馬車,奔到那人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小的見過大公子,這位小哥是我家夫人的侍衛,剛來京城,若有衝撞到公子的地方,還請公子見諒。”

“走個屁,又不是我撞的他,是他差點撞上咱們的馬車了,你好意思認慫,爺可不答應,”大飛吼的聲音,真叫一個大,只怕整條街的人都聽見了。

大飛還沒等到對方道歉,就要他調頭走,他咋肯幹。

小五認得對面趕車的車伕,急忙扯住大飛,讓他別說了,“既然都沒事,那咱就走吧,別再嚷嚷了!”

大飛火了,“噯,你們是咋趕的馬車,要拐彎也不提前拐,都快走過去了,才要拐,要不是爺我技術好,咱倆現在可就撞上了。”

木香因為坐的離車門較近,要不是大飛跟小五在前面堵著門,她恐怕就得摔出去了,即便這樣,猛烈的撞擊,還是扯到腹部的傷口,痛的她皺眉。

這晃的動靜可就大了,彩雲也沒抓住,一頭撞在木板上,木朗跌趴在地上。

木朗靠著車廂壁,縮在那偷笑,正笑的歡快呢,哪知車身猛的向旁邊一晃。

“彩雲,又胡說八道了,你最近越發的皮了,”木香又好氣又好笑的戳了下她的額頭。

彩雲笑著說道:“那是,我家大姐可是獨一無二的,要不你家主子咋一眼就相中了呢!”

小五頂著張紅臉,怪害羞的,“是小的錯了,小的不該亂揣測夫人,我說實話,像您這樣的主子,在京城裡真是不多見。”

“你以為我是摳門?”

“好,這個好,我……我還以為您……”

木香從背後拍了下他的肩,以示鼓勵,“以後咱們府裡出去採買東西的人,都得會砍價知道嗎?咱們省下來的錢,可以拿去做善事,還可以給府上的佃戶送溫暖,這樣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