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面色陰鬱,並沒有伸手來扶她。

急促呼吸了好幾下,才微昂起緊繃的下頜:“我知道,你壓根不是高中生。雖然你偽裝的很好,讓人根本辨認不出你的年齡,可是我知道你不是。上課的時候,你也壓根沒聽老師在講什麼。你的課本只是開啟著,一點筆記也沒做。”

鹿蕁被摔得很痛,可現在她仍然能笑出來:“觀察得挺仔細。沒錯,我的確不是高中生,我大學都快畢業了。”

她慢悠悠從地上起身,再一次欺近他。

“怎麼,你要向老師去告發我嗎?”

江淮搖搖頭,冷靜了幾分:“沒用的,你能假扮高中生的身份進來,老師一定也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不管在哪裡都有被強權欺壓,徇私舞弊的事發生,江淮雖然出身農村,卻並非不懂這個道理。

“看來你也不傻!”

鹿蕁手指又輕佻地挑起他緊繃的下巴。

這一次,江淮沒有躲開。

他迫視著她:“那你來這裡究竟幹什麼?又為什麼招惹我?”

鹿蕁盯著他一張一合的薄唇,只覺得口乾舌燥。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嘴唇很性感?”

“什麼?”

他有些跟不上她的跳躍性思維。

鹿蕁眼尾挑起一抹笑弧:“江淮,不如我們打個商量?你讓我再親你一次,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麼來這裡。”

她又勾引自己!

江淮心口流淌的血液開始發熱。

“如果我不呢?”

“你可以不答應,不過遲早有一天,你會求著讓我親你。”

“絕無可能。”

鹿蕁眨眨眼,全然沒將他的決絕放在眼裡。

她鹿蕁想要攻掠下的男人,還沒有過漏網之魚。

手指往下,摸向他心口的位置,指尖繞著他心口的位置畫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