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外面,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唇角勾起一個笑,給她使個如何的眼神,看的大皇子妃真是恨極了李家柒。

承恩侯夫人此時也是面色發白,她沒想到在自己府上竟然出了這種醜聞,大皇子妃和,這,這可怎麼辦?

畢竟有這麼多夫人在場,想要掩蓋怕是掩蓋不掉。

“閒雜人等全部離開,”

承恩侯夫人的話還沒說完,大皇子妃一把抓住她的手,儘量讓自己是最大的聲音

“是,是長生長公主害我!是她將我綁來這裡,我兄長也是她打暈的,這一切都是她做的!”

李家柒聳聳肩,見眾人看她,反倒是嗤笑一聲

“大皇子非這麼說,可是有證據?

無憑無據地想要往我身上潑髒水的人可多了,不差大皇子妃您這一個。

只是,你不解釋一下這位,你的二哥,是怎麼出現在承恩侯府內院的嗎?”

說著轉頭看一下承恩侯夫人,

“還是說這是承恩侯夫人安排的?”

承恩侯夫人心中一驚,這件事經不起推敲,可跟她絕對沒有關係。

“長生長公主誤會了,這件事跟我可沒有關係,雖然說這是我府上,可免不了有些下人被收買,做出了背主的事也不是不沒有可能。

長生長公主放心,我一定會徹查這件事,給您一個交代!”

李家柒,轉身一邊往外走,一邊擺擺手道:

“免了,承恩侯夫人的膠帶我可要不起!”

承恩侯夫人沒想到,這位長生長公主這麼較真,不過是之前遊湖那船的事,沒有給她個滿意的答案,這會兒她便這般。

李家柒可不在乎被人知道事情是她做的,能怎麼樣呢?

大不了就是擼了她這長生長公主的名號罷了。

而這件事也不是他承恩侯府能夠交代得起的。

御書房中,原本已經等著被落下長公主名號的李家柒。

還有自覺受辱的大皇子和大皇子妃,都站在皇帝面前。

大皇子用一隻白玉眼罩,遮住了那隻受傷不能視物的眼。

躬身在皇帝面前行禮道:

“父皇,長生這次這件事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即便她是公主,她也不能如此任性妄為,陷我皇家於醜聞之中,實在是丟我皇家顏面!”

大皇子妃此時穿戴整齊,用手帕擦著眼角哭,帶著哭聲對皇帝道:

“父皇,好歹我也是您的長媳,長生這般對我,實在是母無長嫂!

就像我以後還如何在外形走,這不是打我的臉,這是打皇家的臉啊!

而還請父皇一定要給兒媳做主,不然兒媳這真是沒法活了呀!”

大皇子摟過,大皇子妃安撫

“王妃莫要難過,父皇一定會給我們做主的!”

坐在御桌後面的周青帝,面無波瀾的看看他們又看看李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