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急,李家柒就更不急了,反正求人的又不是他。

他也是因為寶音公主來,才想起,比起匈奴,城外駐紮的大軍,冬天更需要煤來取暖。

只是在沒有煤的時候,他們又不是沒有東西取暖,不過是那木炭貴一些,而煤炭相對便宜很多,加之煤炭的溫度更高一些。

然而木炭卻更安全一些,一斤煤炭要兩文錢,一滴木炭需要八文錢,這便是價格的差距。

他正想著,就見對面的程將軍眉頭緊促開口道:

“駙馬大人口味當真獨特,你這苦丁茶,一般人可喝不來。”

“程將軍說笑了,我這不過是憶苦思甜。

有的時候人吃的太油膩,就需要喝著苦丁茶來刮刮油,保持身體健康!”

程將軍才不管他為何喜歡喝著苦丁茶,開口直接說明來意

“想必駙馬大人也知道我此番來找大人的用意,咱們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

我那弟弟您年幼頑劣,實在是不懂事,給大人添麻煩了!”

既然他說的是這件事,李家柒也不客氣道:

“令弟的確是有些頑劣,不過這跟年紀無關,可能和智商有關。”

程大少將軍頓了下,他就算聽不懂智商這倆字,也大概能知道李家柒說的是什麼意思。

自己的幼弟自己能說什麼,他也是聽父親的安排來辦事,只是沒想到會辦出這種事來!

“咳!家弟帶的那些人,我還是帶回去,就不讓他們在這裡吃駙馬大人的了!”

李家柒點頭

“的確誰家也沒有餘糧。”

他想著若是這位中午就走,那他就不請他吃酸辣粉了,留著自己吃不香麼?

可又想饞一饞人家,一時間還有些糾結。

“只是那些人買通醉香樓的姬子子嫁禍給匈奴王子,這是可是會挑起我大周同匈奴的戰爭,此事非同小可啊!”

他說著,不等對面這位成大少將軍開口就繼續道:

“但我也覺得可能是下面的人,誤會程將軍的意思忒的不會辦事了。

難為我倒是不要緊,這要當真引起了兩邊的戰爭可不好!”

“馬大人說笑了,何人敢為難馬大人啊?”

李家柒唉一聲

“可能是有人嫉妒我英俊瀟灑吧!”

程將軍頓了下,打量一眼面前的小白臉,看不出哪裡英俊瀟灑了,這位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的確是,大人玉樹臨風,一樹梨花壓海棠,自然會有那心生嫉妒之人。”

“程大少將軍所甚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說完他也不磨嘰,直接讓杜若去勞裡將人帶出來。

片刻後,杜若去而復返,一臉驚慌失色的道

“大人不好了,牢裡的那幾個犯人被暗殺了。”

這話讓李家柒和程大將軍一同同座位上站起身。

李家柒蹙眉詢問

“怎麼回事?人好好的關在牢裡,怎麼會被人暗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