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她那不是假的,要不我乾脆梳其婦人頭,然後在臉上弄個疤痕,再畫個裝,這樣應該也不會被人認出來。

但其實最好的法子就是趕緊離開京城,你可以讓人去查查永寧知府一家如今怎麼樣了。”

說起永寧府的知府,李家柒真沒有時間去關注他。

“你知道?你知道就跟我說說,我就不讓人去查了。”

裴雲芝面色凝重的點頭道:

“知道,我今天特地讓三姐夫給打聽了下,據說永寧知府一家在回京述職的路上遇到了土匪,全家都被土匪殺了。”

這下李家柒就真驚訝了,瞪大眼睛張了張嘴,然後反應過來

“你是說?”

裴雲芝唇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

“嗯!所以說,我啊!就是個不能見光的人,你收留我你其實也擔著風險的,翻案的事你真不用急,或許,總有那麼一天會見到曙光的。”

“公子!”

是張樹,李家柒從那種,好像一下子自己周圍的人都到了要成親的年紀,這種古怪的範圍裡掙脫出來。

“何事?”

“你有事去忙吧!”

聽裴雲芝這麼說,李家柒就起身往外走,邊走邊道:

“那我走了,你要用錢就去馮叔那裡支取。”

李家柒是攢了些錢的,不說之前從錢老爺那個大boos得到的,後來剿匪她也有搜刮到不少,更有富安縣裡賣布匹賺的,真不少了。

雖然沒給下一任富安縣令留下什麼賺錢的公家作坊,可他去的時候不是也什麼都沒有,她至少給下任的賬上留下了五千兩銀子,和一個擴充了土地的,可以種出兩季大米的富安縣。

張樹見他出來就道:

“前面來了位陶公公找您。”

李家柒一聽眼睛就亮了,問一旁的張樹

“可是採買司的那位陶公公?”

“是的!”

聞言李家柒的腳步加快了,果然到了前院就見到了陶公公。

“陶公公,別來無恙啊!”

陶公公還是三年前的樣子,見到李家柒就笑呵呵的起身拱手

“李大人好,三年不見,李大人又長高了,當真是個玉樹臨風的翩翩佳公子啊!”

李家柒笑著做個請的手勢,二人一起坐在上首,李家柒就坐在陶公公旁邊。

陶公公見他坐到自己旁邊,不由笑容更深了幾許,聽他道:

“這三年過去,您還是我走時的樣子一點沒變,難道這時間在您身上還是靜止的不成?”

“哈哈哈,你小子這三年沒見,嘴倒是甜了。”

他這話將陶公公給逗笑了,笑完後又搖頭道:

“你這嘴甜光對我這閹人可沒用,雜家想著你回來了就將銀票給你送來,可你是大忙人啊!

回來就捅馬蜂窩,到底是年輕啊!要是換做雜家可沒有那個膽子,喏,這裡是你那織布機的圖紙賣的銀錢。”

李家柒拿過他推到自己身前的木盒,開啟一看都是銀票,拿起上面的賬本看了眼。

這次這位給她賺的當真不少,足有十萬兩之多了。

“對了,我這錢可是上稅了?”

她這話把陶公公給問懵了

“上什麼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