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小丫鬟驚呼一聲

“呀,我想起來了,那個時候府裡小少爺生病倒是來過一個郎中。可那人也只是給小少爺看完病就走了。”

李家柒腳步頓了下

“可知道是哪家醫館的郎中。”

“是仁心醫館的馮大夫,就在離我們府不遠的那條街。”

“好,我記下了,可還有別人,比如請蘇兄的什麼朋友之類?

再或者你家夫人的什麼朋友之類都沒有嗎?”

“倒是沒有,唯獨我家夫人的姐姐過來看過我家夫人其他的人就沒有了。”

“你家夫人的姐姐,也在京城嗎?”

“是啊,我家夫人的姐姐好是去年才入京的,夫家任的是工部啥給事中的。”

她說這話就給李家柒跪下。

“李大人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少爺,我家少爺真不是那種貪贓枉法之人。”

李家柒抬手虛扶一下

“你快起來,這件事我既然著手調查了,定會給你家少爺一個清白。”

去了蘇濤書房後,便檢視起這處書房。

“書房從事發到如今可有人來過?”

一旁的丫鬟抹著眼淚搖頭

“沒人來過,只有灑掃的丫鬟偶爾會過來灑掃一下。”

書房裡的擺設李家柒一一看過去,從卷宗上看,那放銀票的盒子應該是放在書桌下面。

一個木盒被放在書桌下面的話,那坐在書桌後的人竟然會有所察覺。

然而從蘇濤被告發到被抓,只用了一天時間。

根據卷宗上所記載的那一天內,蘇濤並沒有回過府上。

很有可能東西就是在那一天內被放到書桌下面。

“我想見一下負責打掃書房的人,可以嗎?”

“可以的,奴婢這就去讓她們過來。”

這丫鬟應該是蘇濤夫人身邊的大丫鬟,不多時便將負責灑掃,書房的兩個丫鬟喚來。

那兩人見到李家柒恭敬行禮後,李家柒不說話,揹著手在圍著她們看了一圈,從裡頭打量到腳,看的兩個小丫鬟莫名其妙。

這兩個小丫鬟不是沒有可疑,李家柒主要看他們頭上的飾品,衣服穿戴和身上香粉用的是好是壞等,先辨別一番後開口詢問。

“你們兩個負責打掃書房,那事發當天的前一天,可有在蘇兄的書桌下面發現那裝錢的木盒嗎?”

兩個小丫鬟對視一眼搖頭

“沒有啊,奴婢一直負責打掃書房,並沒有看到什麼裝錢的木盒。”

另外一個小丫鬟也道:

“奴婢們一直負責打掃書房,在少爺出事的前一天,我們還打掃過書房,那書桌下面有沒有放裝錢的木盒,奴婢們一清二楚。”

“那事發當天呢,若如你們這麼說,那事發當天你們可有打掃過書房?”

兩個小丫鬟一起點頭如搗蒜。

“打掃過的奴婢們一天都不敢偷懶,奴婢們當天打掃書房的時候,我的確看到了一個木盒,可並不知道那裡面裝的是什麼?”

李家柒一聽趕緊詢問

“那事發前一天你們是何時打掃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