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柒可不知道,她的山藥還引出了皇帝被下毒的大案子,敢給皇帝下毒?

除了那三個皇子,不做他想。

當然這只是李家柒後來聽到訊息後的第一想法,然後就不得不感嘆周世子這大粗腿。

總之帝王一怒伏屍百萬,這句話不是空談,而那執刀之人就是發現皇帝中毒的周世子。

“聽說了,今天周世子又抄了禮部左侍郎的家,咱也不知道為啥?”

茶樓裡有人小聲討論

“這個我聽說過一耳朵,聽說好像是那禮部左侍郎家的女兒不知廉恥,往周世子懷裡撲,嘿,咱們周世子是誰啊!

那腳尖往後一點,人就倒退回去了,生生讓那侍郎家的女兒摔了一臉。”

身邊的人手裡拿著茶盞,聽的都忘記喝茶了,好奇的不行

“那也不能就因為這件事,將一個左侍郎的家說抄就抄了啊?”

“那誰知道了,反正人家不但是親王世子,還是皇帝面前的這個!”

那人說話豎起一個大拇指,幾人點頭,這話不假。

如今誰還不知道,周世子在皇帝面前說話比那幾個皇子都好用,可人家周世子的門檻兒也高,想要入了人家的眼,可比登天還難。

燁親王世子府中,雕樑畫棟假山庭院,精緻的連回廊的木柵欄都是雕花的。

再精緻的府邸,也抵不過住的人不稱心。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禮部左侍郎並沒有參與,你為何就是不聽?”

如今的燁親王外表看上去也是將近四十的年紀,身高八尺,體型微胖,面色嚴肅的看著站在下首自己的兒子。

周衍面無表情的看著上首他的父親,這幾年沒有什麼戰事,人也閒的發福了。

“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他沒有參與,父親紅口白牙的保他,也要有確實的證據才行,不然孩兒很不好辦!”

燁親王是被這兒子給氣著了,伸手指指他

“不就是給你介紹了他家的小姐,你看不上就說看不上,憑什麼將人家給整的家破人亡?”

周衍有些無語的看一眼上首的父親,臉上這次是冷漠了。

“並非為了兒女情長,父親若是要保人也要拿出證據,否則皇帝那裡,孩兒不好交代。”

“你不好交代?你跟聖上,如今你跟聖上的關係比為父都好,你幫左侍郎說一句話,他也不用如今被抄家的地步。”

燁親王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兒子在想些什麼?

他說完見兒子半天沒有反應,氣的拍桌子

“你倒是話說啊!你到底有沒有聽為父說話?”

“嗯!”

“那左侍郎你到底放不放?”

“沒有證據。”

“你!若是為父讓你放呢?”

“沒有證據。”

燁親王覺得自己能氣出心梗,伸手指著書房的門

“你給我出去!”

“孩兒告退!”

出了書房周衍被母親叫去。

周衍的母親當年為了生他難產,好不容易保住了母子的命,他母親卻身體越來越差。

如今已經只能臥床,聽到大丫鬟來稟報說世子跟王爺吵起來了,這才讓人將他叫來。

金絲楠木精心雕琢的拔步床,金絲錦被,銀枕頭繡鳳,卻抵不住床上婦人面色蒼白骨瘦嶙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