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聽了也高興,見他抱著兒子不撒手臉上都是笑意。

“以前大弟在家的時候就給咱們村裡人支招,開始她還不是童生的時候,一個六七歲的孩說話誰信啊?是不?”

鄭剛抱著兒子逗弄一邊點頭

“那可不,咱們一個村的我能不知道,”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

後面這句話鄭剛沒有說出來,他指的就是當初二丫那事,他當時可是在不遠處聽著的,也不知道小舅子是不是知道他在。

總之當初小舅子那話還猶言在耳,前幾天有人給他送妾都被他給推了。

“可不麼,那個時候就是我們這些當姐姐的都不能聽他的,後來他考上了童生說話這才有人聽。

再後來她考上秀才,那說話別說咱們村裡人了,別的村裡人都聽呢!”

鄭剛兩手將兒子給舉到脖子上坐著,逗得這小傢伙咯咯咯的笑。

“可不是麼,不過小舅子去的時候我是真擔心,那地方可真不是個好地方,如今我也算是放心了,就是不知道三年任期滿了會不會回來。”

他不知道,大丫就更不知道了,大丫如今愁的是五丫和六丫的嫁娶,還有李家柒的以後。

至於李家柒三年後的事,知道的人心裡有數,比如皇帝和周衍。

“周世子,我能不能回去了啊?”

周衍正在看公文,聞言抬頭看一眼進來就站在一旁,半天說出這麼一句話的人,點點頭

“可以,本世子又沒有說不可以,不過說等等,如今時機到了你回去便是。”

杜若聞言心中大喜,終於可以回到大人身邊了,不知道大人明年還會不會剿匪他得趕緊回去,不然趕不上了!

李家柒無語,他就跟匪槓上了啊?哪裡來的那麼多匪給她剿?

杜若帶人有驚無險的去了,有驚無險的回來,然後就被大人給扔到了訓練營裡開始訓練。

入冬開始李家柒這次的訓練物件就換了,縣裡的兵,就是縣衛,縣衛不需要那麼高的戰鬥力,畢竟這裡不是邊關,不會有外敵入侵。

所以倒是不需要那麼強的戰鬥力,但是,她帶來的護院,還有,杜若那小子給自己帶來的三家鏢局的人。

這點她真是不得不給杜若那小子點個贊,竟然一下就僱傭了人家鏢局兩年的鏢,這下他們在高強度的訓練之下,可以嘲笑一下鏢局的漢子們了。

鏢局的漢子們平時也練的,畢竟走鏢真是個危險的活兒,萬一跟護送李大人和那些商人一樣路上遇到劫匪,可不得刀口上舔血啊!

所以他們也練啊!

就是沒有李大人這邊練的這麼狠,太狠了這個,冬天都不用穿棉衣了,穿它幹啥?

穿了也得出汗出溼,還不如不穿呢,只穿個三層棉布做的長袖,李大人他們的那些鍛鍊他們是聽都沒聽過更別說見了,那更沒見過。

種類多不說還是古怪的很,難度還很高,整的他們一開始還是很狼狽的,但後來習慣了發現不單單是靈活度,速度等方面都有提高。

總之他們覺得這個李縣令絕對是個人才啊!

尤其是他們在來這裡第二年開春的時候,還有幸見識到了育苗,萬物復甦的季節,李家柒帶著他們開始上山了。

還以為這次上山也是打土匪了,結果一人給發了個竹筐。

杜若有些不解,他自從回來之後就特別敢說話了,也敢主動問李家柒問題。

“大人,這怎麼給咱們發竹筐幹啥?咱們不是要去打土匪麼?”

李家柒無語的白他一眼

“哪裡來的那麼多土匪給你們打,一天天的不幹點正事,都將你們的揹簍給背好了,我今天帶你們上山去找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