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個時候,再或者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有人將他做的事送到皇帝面前,或者宣揚開來,對她的評價中,高義二字是少不了的。

古人最重名聲,她這只不過是早早的給自己鋪路而已。

且不說皇帝那裡,皇后身著一襲玉渦色的純色百褶裙,腳上穿一雙寶相花紋雲頭錦鞋,身邊宮女正幫她染著指甲。

見到回來的女兒,揮手讓屋裡的人都退下後,這才開口問坐在自己身邊的女兒

“你見過那小探花了?”

二公主此時哪裡還有剛才那病懨懨的樣子,端坐在皇后對面問

“見過了,母后覺得他可用?”

皇后點頭

“別的不說,倘若那熱氣球真的是他弄出來的,那他絕對是個人才,還有他的兩位姐姐,我也覺得不錯。

改日我讓她們進宮陪你,至於讓你出宮的事,等李家姐妹進宮後再徐徐圖之。”

“娘今日讓我送那李家柒出宮,便是埋下的伏筆吧!”

皇后清淡一笑,唇邊帶著嘲諷

“是啊!就讓她們都以為本宮看上李探花做駙馬好了!”

對面的二公主也是淡淡一笑,想到那小子的樣子不由點頭。

正如皇后所想,四妃之首的貴妃生大皇子今年十八,若無意外,應該是要被封為太子的。

德妃生的二皇子今年十六,是大皇子最有力的皇位競爭者了。

至於那日李家柒見到的楊淑妃,生的三皇子今年十三,雖有心,卻不佔長也不佔嫡,外家實力更是平平。

這麼的一看,這大周的儲位之爭好像很簡單。

賢妃梳著涵煙芙蓉髻,手拿一柄扇水墨團扇,身著一襲月藍色的緞織掐花對襟外裳,腳上穿一雙軟底珍珠繡鞋,斜斜的倚在軟榻上,聽了嬤嬤的稟報,不由嗤笑一聲

“這是看上那小探花郎了?也是二公主那身子病歪歪的身子,說不定哪天就,呵呵!

說完就對旁邊的姑姑道:

“覺得今年的狀元郎如何?”

能做到賢妃身邊的掌事姑姑,定然也不是個愚笨的,聞言便知道了賢妃的打算,想了想便道:

“狀元郎的情況暫時咱們還不清楚,老奴觀他的年紀怕是家中已有妻室了吧?”

“我也在擔心這個問題,可偏生咱們這大公主就看上了那狀元郎,你說這可怎生是好?”

“這?要不老奴去探探那狀元郎的口風?”

賢妃聞言點頭道:

“你別去,讓別人去。”

那裡掌事姑姑有些猶豫

“那若這狀元郎家中,當真已有?”

賢妃嘆氣

“那就要看咱們大公主的了,她若執意要那人,便是那人家中已有嬌妻也要給咱們公主讓位,讓我就生了這麼一個女兒呢,倘若我有個兒子也能……”

也能什麼,那便是心照不宣的事了。

皇帝那裡,自然也聽到了下面長是太監的稟報。

他這會兒正忙著處理賬本上的那些人,一下處理那麼多人是不可能的,只能將這筆賬記著慢慢來,一個一個的收拾。

聽了下面太監的稟報頓了下

“倘若靈兒真看上了那小探花也不是不可。

只是可惜了那小探花的一身才能,朕本還想重用他來著。”

說著又想起了二公主的身體,便又道:

“不過靈兒的身體實在是有些,若她真看上了小探花,我便是重用他幾分也不是不行,就當做補償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