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公主接過話來,一臉糾結道:

“如果石破天真是和宰相一夥的,你下令斬殺他,我倒無話可說,可是,如果他不是跟宰相一夥,他不過是被宰相故意陷害,如果你下令斬殺了他,豈不是錯殺了好人,還白白的失去一個可以幫助我們皇室復興的駙馬嘛!”

皇上現在哪裡管的了那麼多,他只要有足夠的勢力,恨不得將所有跟宰相一夥之人全部統統殺掉。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人啊!朕不敢再賭了,稍有不慎,朕的命都隨時可能搭進去,朕才不過十七歲啊!朕還有大把時光,正值青春年少啊!可不能夠就這麼被他們暗殺了啊!”皇上雙拳緊握道。

長寧公主其實並不是因為她和項華今日已經拜堂成親,所以,才會想方設法想要為他開脫。

只是,她真的不想要看到,像項華武功這麼厲害之人,就這麼被皇上給錯殺了。

如此,對於皇室和皇上來說,必定是得不償失的。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會是永遠,有些人一旦沒有抓住眼前機會,就會錯過很多很多!

可是,悔恨之時,總是苦澀和痛心的,因此,如果能夠在機會出現的時候,該賭一把的時候,還是應該押上全部賭注的。

人生何嘗不是一場賭局,生命之中來來去去的人湊成了大大小小的賭注!

“哥哥,請你相信我,直覺告訴我,石破天肯定是被冤枉的,現在你已經下令將他給關押進入天牢之中,如果他是被宰相故意陷害冤枉的,宰相一定會去天牢找他的,因此,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覺得一切都有可能,轉變隨時可能發生!”長寧公主這次的膽子比皇上要大一些,她覺得此次可以將賭注押在石破天身上。

她相信項華肯定可以不是壞人,更不可能和宰相是一夥的!至少暫時還沒有跟宰相是一夥的。

為了弄清楚背後真正的真相,項華究竟是不是真的被冤枉的,長寧公主想出一個辦法,想要讓皇上秘密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夠收到奇效。

皇上本來只是想要找長寧公主告訴她有關石破天的事情,沒有想到,卻被她說出這麼多話,竟然還為石破天求起情。

“妹妹!你可不要傻了!今日宰相送給石破天的禮盒之中,藏著的這封信件,足以證明他和宰相是一夥的,事實就擺在眼前,你還不相信!依朕之見,只怕是你喜歡上了那石破天了吧!不然,你怎麼突然胳膊肘往外拐啊!”皇上一臉鬱悶和激動的望著長寧公主說道。

長寧公主搖搖頭,衝皇上說道:

“哥哥,我和你是同胞兄妹,我難道還會害你嗎?難不成,你現在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相信了嗎?”

長寧公主的問話問得皇上頓時不知如何作答。

“這……”

“你不要這、那的了!我已經想出一個辦法,你只需要按我說的去做就成。”長寧公主打斷皇上的話。

皇上一臉疑惑道:

“你已經想出一個辦法,什麼辦法啊?”

長寧公主隨即說道:

“如果石破天真的是被宰相陷害,那他肯定會暗中去天牢面見石破天,如果他不是被宰相陷害的,他暗地裡真的和宰相勾結在一起的,他們是一夥,那宰相肯定會想方設法救他出天牢的。”

皇上聽長寧公主這樣說,他不禁愣了愣,沉思一下。

“嗯!你說的有些道理,可是,那朕應該如何做,才能夠查清楚,石破天背後究竟是不是跟宰相一夥的呢?”皇上顯得一籌莫展的樣子。

長寧公主走到皇上的身前,小聲說道:

“哥哥,你只需要安排一名手下心腹,將他和石破天安排在一間牢房內,到時候,只要宰相去天牢找石破天,必然要跟他交談,如果他們真是一夥的,肯定就會露出蛛絲馬跡,反之,如果他們不是一夥的,自然,石破天就會反抗,對宰相陷害他之事懷恨在心,必然會和他發生言語之爭!石破天是敵是友,就可以證明清楚,此舉興許可以收到奇效。”

皇上聽長寧公主想出的這個計策後,他不禁點點頭,覺得可行!

“聽你這麼一說,朕還真想要好好的查查石破天,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暗地裡和宰相勾結,跟他一夥。”皇上哽咽一下,認真道。

長寧公主緩緩地出了一口氣,道:

“哥哥!如果最後證明,石破天不是跟宰相一夥,他只是被宰相故意陷害的,就請你立即放出石破天,恢復他的身份,做我們金鳳國的駙馬!為我們皇室和哥哥效力,共同對付宰相。”

皇上當然希望項華是被宰相故意陷害的,只是,現在事情還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只要石破天真是被宰相故意陷害的,那朕自然會下令釋放他,恢復他駙馬的身份!”皇上隨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