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大人眉頭一皺,“除非什麼?你快告訴爹,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口,只要你能夠答應嫁給萬公子,爹什麼事兒都答應你還不行嘛!”

小蓮她娘愣了一下,望著小蓮緩緩說道:

“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跟你爹提出來,只要你爹能夠滿足你,肯定都會答應。”

小蓮苦笑了幾聲。

他們怎麼可能輕易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哩!如果他們真的知道,就不會逼迫自己嫁給那萬青了。

“我沒有什麼要求,女兒想說的是,如果我這輩子真的要嫁人,我只會嫁給項公子,別的男人我是不會嫁的,萬青我更不會嫁給他。”

小蓮一臉認真,眼神堅定的說道。

縣大人一聽小蓮說出這話,他頓時一臉的鬱悶道:

“什麼啊!你可知道那項華都已經跳進自殺啦,你怎麼這麼犟,項華已經死了,不在人世啦,你還想著他作甚,過去的已經過去,不可能再有回頭路,別說是他現在已經死了,就算是他現在還活著,你捫心自問,他還會跟你在一起,會娶你嗎?我可是下令斬殺了他們一家子人,是他的仇人,那可是血海深仇,他能夠釋懷嘛!你怎麼就不明白,還以為自己活在曾經那些天真美好的日子裡嘛!”

小蓮不禁眼眶裡又閃爍出淚花,心情變得異常悲傷,像突然被白霧遮住了雙眼,看不清未來的路在何方。

“爹,你不要再說了,項家之所以會落入今日這境地,都是被你所害,曾經,你和項伯伯和伯母關係甚好,我們兩家也經常通來往,沒有想到, 你卻突然和他們反目成仇,還將項家給抄家幾乎滿門抄斬,他們並沒有犯什麼過錯,你隨意給他們加上了造反的罪名,就急著將他們給斬首示眾,你對項家做的這些事情,究竟是為了什麼?是不是受人指使?直到現在,女兒都不敢相信,這些事情都真實發生過。”

小蓮望著他爹質問道。

縣大人聽小蓮說出這番話後,他滿是不快的說道:

“爹身為京都城縣令,很多事情都是按照金鳳國律法辦事,項家人暗地裡想要圖謀造反,十惡不赦、大逆不道,本就應該被抄家問斬,爹這麼做自然有道理,不然,你還真以為爹是一個濫殺無辜的壞人。”

小蓮調整一下呼吸,不想要聽他爹多解釋,因為她不明白,很難接受這些事實,她爹以前可不是這種隨便下令濫殺無辜的人。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她的內心,她爹一直都是一個好父親,好縣令, 就算有做過壞事,那也是因為身不由己。

可是,自從經歷了項家人被抄家問斬後,小蓮就對她父親的好感,瞬間大跌了不少。

“爹,你不要再解釋了,你真的做的對,你就不需要解釋什麼,如果你真的是做錯了,那你遲早也會懺悔和遭報應。”

小蓮脫口而出的說道,完全不顧及父女之情。

坐在床沿邊的小蓮她娘聽小蓮這樣對他爹說話,她頓時眉頭一皺,說道:

“小蓮,你怎麼能夠這麼對你爹說話啊!太不像話了,雖然娘也始終不敢相信,項家人暗裡地想要圖謀造反,但是,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爹身為這京都城的縣令,他肯定是要按照我們金鳳國相關律法行事,很多事情,他也無可奈何奉命行事,外人都可以不相信他,但是,作為你爹至親的人,我們可不能夠不相信他啊。”

縣大人滿是生氣的樣子,望著床榻上面坐著的小蓮,一臉嚴厲道:

“之前萬公子來府上已經提親,他臨走之時,爹也答應他,三日之後,就要帶你去他府上向他賠禮致歉,現在你就趕緊起身,跟隨爹去見萬公子,不得裝病不起,繼續拖延時間。”

縣大人本就不想說這些關於項家的事兒,不過是和小蓮對話的時候被有意無意牽扯出來了而已。

“我不去,哪兒都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見萬青。”小蓮頭一歪,語氣堅定道。

小蓮她娘搖了搖頭,端著手裡的碗站起身來,望著一邊站著的縣大人說道:

“老爺,小蓮為了項華的事兒,都已經把身子骨給折騰垮了,現在生病需要好好地調養,你看,要不改日,等她身子好一些之後,你再帶她去見萬公子可好,畢竟,我想萬公子也不想要見到一個病態央央的小蓮吧!”

縣大人沒有過多理會他夫人的話,“沒你什麼事兒, 今日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得罪了萬公子和宰相大人,讓我們整個家族的人日後怎麼在京都城立足!”

只見縣大人快步地走到了床榻前,伸手就準備將床榻上坐著的小蓮給拉下床來。

一把抓住小蓮的一隻手,縣大人就用勁拉扯,一邊拉扯著,一邊臉色嚴厲的說道:

“你趕緊起來梳妝打扮,收拾一下就跟我去見萬公子,跟他賠禮致歉,並答應他,你要嫁給他,否則,今日我就是拖也要將你拖去萬公子府上。”

一旁,小蓮她娘見狀,被嚇得不輕,她急忙上前,雙手抱住縣大人,滿是激動的說道:

“老爺,你這是作甚!小蓮身子還很虛弱,剛剛雞湯都只喝了幾勺子,你將她拉下床,萬一將她給摔傷該如何是好!你就先去面見萬公子,告訴萬公子,就說小蓮生病了,等她病好了再去他府上見他也不遲的呀!你又何必非要這樣逼迫小蓮啊!她是我的女兒, 也是你的女兒!你就不能夠手下留情嘛!”

縣大人見他夫人上前抱住自己,為小蓮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