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灑了的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壁不均勻地暈染著紅色的液體看起來莫名妖冶,林靜親暱地靠在宋樂言身邊頗為可惜地說道,“這杯酒還沒品嚐呢”她的腿”無意”地蹭了一下宋樂言的褲子。

宋樂言站起來拿起那個酒杯進了廚房,“我再給你重新倒一杯。”

他離開客廳後林靜的笑容瞬間消散,她瞅著他的背影有些手抖地把那包淡黃色的粉末一股腦地倒進了另一個紅酒杯裡,這杯酒也是宋樂言倒的只是剛才沒有灑,她小心地搖晃均勻,粉末遇到水之後以驚人的速度快速化開,粉末本身的淡淡香味和酸澀的紅酒融為了一體並無異常。

幾秒鐘的時間林靜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虛汗,“倒滿一點喲”她把紙包塞進c隔層內緊握雙手盡力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抖。

宋樂言換了一個杯子重新倒了一杯紅酒,這次倒穩穩地放在了桌子上,林靜搶先一步端起他新倒的這一杯酒喝了一小口。

她似是才反應過來一樣把酒杯舉著,“乾杯。”

宋樂言看著她覺得有些怪,但說不上來,林靜心裡很慌亂臉上一直保持著笑容,宋樂言要是再這麼看下去她要堅持不住了,然而下一秒,她親眼看著宋樂言端起那杯被她加了料的紅酒一口飲下。

他喝下去的那一刻林靜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她放心地把手上端著的酒全部喝了,“口感真不錯。”林靜砸砸嘴揚起了一個笑容。

接下來的時間林靜有一句沒一句地找著話題,“樂言咱們既然在一起了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會好好孝敬宋伯父和林姨的。”

“你說咱們訂婚的日子選在哪一天比較合適?”

“我朋友在海淀開的一家酒店挺有特色的,改天找他問問。”

“樂言你今天過生日還加班到八點太辛苦了,我都心疼了。”

.....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小,宋樂言閉了一下眼睛很艱難地再次睜開,他嗓子有些沙啞,眼前的光線忽明忽暗。

今天真的喝多了,他站起來想去衛生間洗把臉,然而胳膊被人扯了一下整個人倒在了沙發上。

林靜試探地把手覆蓋在宋樂言有些滾燙的臉頰上,閉著眼睛的人絲毫沒有反應。

她又等了一分鐘,小聲地叫著宋樂言的名字,“樂言,樂言,....宋樂言。”

林靜有些瘋狂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眼裡的佔有慾毫不掩飾,她發出了一聲邪笑,只要過了這一夜他人就是她的了,林靜很期待。

她有些吃力地扛著宋樂言的胳膊把他挪進了臥室,一米八七的身高躺下把床佔了一大半,林靜想起來了什麼去客廳把那個酒杯用水衝了幾遍,然後倒了幾滴紅酒在杯底搖勻重新放回了茶几上,她把那個裝過”料”的小紙包從包裡的隔層內拿出來,林靜當即決定要銷燬證據,她思考了幾秒忽然眼前一亮,這層樓的電梯口似乎有一個分類垃圾桶,她慌忙推開門出去把它扔進了那個不起眼的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她才長呼了一口氣!

床上的男人眼睛緊閉臉上染上了絲絲紅暈,襯衫的一角往上縮著露出一小塊兒腹肌,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鎖骨深深陷下去一塊兒,他的面板並不像大多數男生一樣粗糙反而白得很乾淨,宋樂言的身材很均勻長腿寬肩,雖然瘦但該有的地方都有,身上沒有多少肉卻是天生的衣架子,撐得起來氣勢。

要是擱在平時林靜是根本沒有機會單獨和宋樂言待這麼長時間的,她每次去找他的時候都有助理在一旁招待,她也不能指望和他做什麼親密的舉動,就是她想宋樂言也不可能答應,何況她不敢。

現在她終於有機會可以好好看他林靜怎麼可能放過,在一旁仰望的滋味兒和近距離接觸的感受是不一樣的,人就在眼前她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只要她想,這個男人就可以完完整整屬於她。

宋樂言的和那種社會上猛拼胡混的小混混不一樣,她見過後者的招數但是沒有見過宋樂言發狠過,林靜在心裡拿他和那些人對比時她隱隱覺得他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他的身上帶著刺兒但是刺兒的不明顯,叫人輕易看不出來,往往這種人才是最不能惹的。

她今天的做法有些過於膽大了,但這是她最後的機會,明年或則後年生日的時候她不能保證宋樂言不會和她分手,何況爺爺最近似是對她很不滿,她怕爺爺再一次對她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林靜不想牽扯到他們之間的利益中去她只想要宋樂言,在所有的風雨來臨之前她一定要把宋樂言拿下,不管用什麼方法。

要是說剛開始她是被他的”冷漠”和”拒絕”吸引那麼現在她卻是真真切切地喜歡上了這個男人,得不到離不開的地步。

林靜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她的額頭佈滿汗珠,指尖輕顫,一點點順著布料爬上了他的肌膚,真實的觸感讓她心頭一動。

她把衣服解開俯下身去有些動情地吻著宋樂言的薄唇,她有些急躁渴望得到他的回應,然而躺著的人一動不動呼吸均勻就是沒有反應。

他喝下去的那杯酒不僅有迷藥而且混合著少量的**,他不可能沒有反應,林靜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解開連同宋樂言的全部仍在了地上。

閉著眼睛的人在昏暗的燈光下眉眼都溫柔了幾分,頭髮上的水汽已經被熱氣蒸乾,幾縷碎髮雜糅著露出好看的眉骨,就像上帝親刻的完美的雕像。

林靜身上未著寸縷,她的長卷發披散開來垂落肩頭露出光潔的後背,她的吻密密麻麻帶著溼氣一寸寸往下.....

宋樂言的面板髮燙,嘴唇微微翕動,眉頭擰在了一起似乎做了一個夢,漸漸地呼吸變得粗重,胸口起伏著,因為藥力的緣故他睡得並不安分,他閉著眼睛沒有意識身體卻有些受不住,終於,喉嚨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