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喝酒,喝酒,兄弟們,給我這魏然妹子碰一個。”

ktv里人聲喧鬧,五顏六色的光互相交替著照在沙發上、臉上、酒杯裡,音樂聲刺耳吵鬧,茶几上面擺滿了各種型別的酒瓶子,酒杯裡倒滿了鮮豔的液體,煙和瓜子果盤隨意擺放著,幾粒瓜子殼散落在菸灰缸裡看起來一片狼藉。

大廳裡一片黑暗,紫色的光線滾動著閃爍著人們的眼睛,斑斕昏暗的燈光下各自看不清對方的身影,程強他們那幫人坐在不遠處的一個沙發角落裡,他的兩側各自坐著幾個黃毛男人,五六個人看起來年齡不大莫約都是二十來歲,程強雙手搖著骰子,幾個兄弟聽了‘大哥’的話紛紛拿起杯子要給魏然敬酒。

魏然身子發冷她抗拒著搖頭不住往沙發後面退去,幾個人挨著她緊緊圍住形成了一個圈,她的揹包被他們丟在了一邊,此刻她摟著自己縮著腳慌亂的躲避他們的觸碰,然而無濟於事。

程強看著魏然抗拒的表情和動作眼神不滿了起來,他把骰子重重地砸在了茶几上面從兄弟的手裡接過一杯威士忌捏著魏然的臉掰開她的嘴巴把酒水往裡面送,骰子從茶几上面滾落散了一地,玻璃杯磕著牙齒液體順著魏然的嘴巴流進了喉嚨裡,她雙手掙扎著握住酒杯想把它從嘴裡拿開,握著杯子的那雙手死死抵著自己的嘴巴,程強把滿滿的一杯酒都灌進了魏然的嘴裡然後鬆開了手,魏然一把推開了他舉著的杯子捂住胸口急劇咳嗽起來,酒嗆進了氣管裡魏然咳得喘不過氣。

“咳,咳,咳,咳,咳。”魏然的臉憋得通紅,嘴巴大口喘著粗氣,眼淚直流,嗓子辣得發乾。

威士忌混著唾液幾乎一滴不漏地灌進了魏然的胃裡,旁邊的一位黃毛似笑非笑地拍拍手

“強哥,這妞夠辣,不知道..”他說完眼睛有些貪婪地朝魏然身上某處地方望去,坐在一邊的其餘幾位兄弟聽他說完都有些心癢癢,紛紛明目張膽地把目光放到魏然身上。

魏然聽他們肆無忌憚地調笑著自己驚懼又惱怒,她害怕地身子發抖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下來,“程強,我和林靜是室友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求求你放我離開,我要回去,我要回去。”魏然扯著他的袖子不斷地懇求,眼淚洶湧。

程強捧住了她的臉用手指抹去睫毛上的淚珠似惋惜的吹了一口氣,“可惜啊,靜姐說了要好好陪你玩兒,現在回去可不行。”

魏然聽了他的話心如死灰,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她一下子癱坐在那裡,“林靜怎麼能,她怎麼能.........”

魏然放聲大哭起來全然沒了剛開始的鎮定,她不該相信他們的,她為什麼要委曲求全答應和程強出來,他就是一個惡魔。

周圍的黃毛聽見魏然哭的那麼大聲頗有些憐香惜玉,“強哥,怎麼把妹子嚇哭了?這可不是強哥的風格。”他對兄弟們使了個眼色,其他的黃毛們也開口勸道“是啊強哥,嚇壞了一會兒可不好玩兒了。”

程強的手放開了魏然的臉,他抽回衣袖靠在了沙發上面重新翹著二郎腿,澄黃的液體送到口中程強放下空了的酒瓶滿足地咂咂嘴。

魏然喝了一杯酒後腦袋有些渾濁,面前的人影晃了晃,她閉上眼睛又睜開影子分成了三個恍惚中她看不清他們的臉,周圍的人笑著鬧著嘈雜的音樂震得耳膜生疼,魏然眼皮有些重,她轉過頭去朝程強的方向開口,“你給我喝了什麼?我頭好暈。”她的身子有些使不上力,臉頰卻越發滾燙起來。

程強聽見魏然的話看了看她潮紅的臉色知道藥效起作用了,他把嘴湊近魏然的耳朵,“小美人兒,一會有你享受的。”

他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把菸頭摁在菸灰缸裡招呼著身邊的兄弟,“帶她去包間。”

荊南從R大校門口出來站在花壇旁邊的石階上給魏然打電話,奇怪,然然今天怎麼了電話打不通發訊息也沒回,都已經快五個小時了還是聯絡不上她,以前就算她在忙電話靜音了可是訊息還是會回的,怎麼回事?

她本來想請她晚上一起看電影的,這個小崽子莫非是重色輕友?荊南把電話撥了過去,“喂,林一,魏然跟你在一起嗎,這個沒良心的現在都不接我電話了訊息也不回,你們在幹嗎呢?”

林一走出考場,同寢的兄弟跟他打了個招呼,他指著電話擺擺手,幾個人笑著先走了。

“沒啊,我下午有考試,然然怎麼了?你先彆著急我給她打個電話。”林一不知怎得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他笑容漸漸消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sorry.........”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忙音。

林一把挎包甩在肩上邁開腿朝魏然宿舍樓跑去,“荊南我打不通然然的電話,關機了,我現在去她宿舍你等我訊息。”

荊南這下徹底慌了不會出什麼事吧?不會的,不會的,她搖搖頭。這會兒天色有些暗,颳起了大風,遠處的那一團烏雲在漸漸向這邊靠攏,隱隱約約可以聽到低沉的雷聲。

荊南翻找著通話記錄,‘垃圾桶’裡攔截了一個簡訊,是上午十一點發過來的:‘南南我今天可能要被迫參加林靜朋友的生日會了,真的不想去’。

林靜!荊南有種不詳的預感。

她開啟了一個運動app,軟體裡顯示好友的步數從下午一點到三點半一直在增加,截止到四點停止增長,她的當日步數排在了好友第一。

荊南快要急哭了,魏然去了哪裡?林靜那個混蛋朋友到底帶她去了哪兒?那個小混混一開始就沒安好心,然然肯定出事了。

幾個黃毛們聽了老大的吩咐早就按捺不住,一左一右摟著魏然的胳膊把她扶進定好的包間裡去,魏然渾身無力腦袋發沉地靠在其中一個人身上,腳步有些踉蹌。

“砰”包間裡的門被反鎖,房間裡鋪著地毯燈光依舊昏暗,魏然的身子靠在軟皮質的沙發上,她眼睛閉著臉色紅得要滴血,嘴巴微微動著似乎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程強擰開一瓶礦泉水對著魏然的臉澆了上去,過了半分鐘她悠悠轉醒,魏然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包間,身邊的幾個男人已經急不可耐地動手脫著他們的上衣眼睛發亮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