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對我做些什麼,你們也都是心知肚明的,他的事情敗露了,然後你們就覺得是我欺負了他,還要把我治罪,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若不是本姑娘有武藝在身,那豈不是在這裡真的被你們給欺負了,這裡可是刺史府衙,我一個女子在這刺史府衙裡面,竟然差點被你們這些衙役給玷汙了清白,這天底下到底還有沒有講道理的地方?”

“你們給我說說看,你們這樣的衙役還配當衙役嗎?今天就是我把你們全都打死了,也是你們活該。”

“你你你你你胡說八道,你滿口胡言,我們豈會做這樣顛倒黑白的事情,明明就是你欺負我們家公子在先的,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我們家公子欺負你了?我們家公子文質彬彬一表人才,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們家公子的名聲在這幽州城中是最好的,我們家公子也是一代神童,三歲就能識百字,7歲就會作詩,13歲的時候就考取了秀才的功名,18歲就考取了舉人,這麼年輕的舉人,這天底下你能找出第2個來嗎?竟然還敢說我們家公子的壞話,明明是你見我們家公子長得帥氣又有文采,你想佔我們公子便宜了,怎麼偏偏就變成了我們家公子想要欺負你了呢?”那衙役肯定是不可能承認自己的罪行。

“我呸,哪有你這麼臭不要臉的女人,真當我們這些衙役是好糊弄的嗎?你說我們家公子欺負你了,那你能拿出證據來嗎?”

“我們這邊可是有人證物證的,你看我們公子帶去的那些人都已經被你打傷了,他們有的骨頭都已經斷掉了,能不能醫得好還不知道呢,這些都是強有力的證明,是你先出的手,我們家公子只是被動的防禦而已。”

“難道我們家公子做的還有錯嗎?”

那衙役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今天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府衙裡面今夜值班的這些衙役,此刻連一個能站起來的都沒有了,就算是那麼刺史,大人的兒子此刻也都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不過這捕頭覺得自死的兒子多半是死不了的,這女子下手雖然很重,但卻非常有分寸,他只是把人打倒打昏打傷,卻並不殺人。

所以這也是他此刻敢用這種語氣並這麼大聲的跟著女子說話的主要原因。

他也怕死,在場的人當中沒有人不怕死。

就因為大家知道眼前這個女子不會真的殺人,所以才有人如此放肆。

聽到他們的捕頭如此說之後,頓時就有20多個人開始附和起來,這些人都紛紛汙衊楊曉燕,說楊曉燕是個壞女人,還說楊曉燕是狐狸精,見到有才氣又帥氣的男人就想要勾引人家上床,這可把楊曉燕氣壞了,儘管很憤怒,但卻不能真的把這些人怎麼樣,不過為了讓這些人閉嘴,楊曉燕還是再次出手,又把這些人打了一頓,他們原本傷的並不是很重,但現在每個人身上的骨頭至少都斷裂了三處。

“我早就聽說了你們幽州府衙裡面的衙役有顛倒黑白的能力,看來冤假錯案你們平時沒少辦吧,原本我也只是聽說而已,但是今天我親自經歷到了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我聽說的只是九牛一毛啊。”

“你們不要以為今天這件事就能這麼算了,我告訴你我是不會離開你們府衙的,等明日你們刺史大人來到這裡之後,我定要讓他來斷個明瞭,我還真就不相信了,整個幽州府府衙難道就沒有一個能秉公辦事的人在嗎?”

眾人一聽到這楊曉燕要等刺史大人來吃,心中頓時就都樂了起來。

他們巴不得這樣做,反正這個時候天也差不多快要亮了,等刺史大人來了之後,那麼想必著楊曉燕插翅難逃了,到時候再狠狠的折磨她。

只不過他們現在這些人當中有很多人的骨頭都被打斷了,在床上沒個三四個月的時間是下不了床的。

楊曉燕出手也比較狠,他可不是僅僅打斷這些人的臂骨那麼簡單,有的甚至還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肋骨跟腿骨。

整個府衙此刻算是哀嚎一片,有人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身上劇痛不已,他就知道自己身上的骨頭已經斷了,他們甚至動都不敢動,因為此刻如果隨便亂動的話可能就會加重傷勢,而有些腿斷的人甚至擔心自己下半身會變成一個瘸子,此刻更是哭喪著臉痛哭不已。

楊曉燕直接走到府衙的案臺前,這裡有燒水用的東西,於是他生火燒了一壺水,並給自己泡了一些茶喝。

只是這府衙裡面的茶水,楊曉燕可喝不慣,於是他就把所有的茶葉全部都倒掉了,只喝白開水。

楊曉燕也確實氣得不輕,這些人簡直都不配當人。

顛倒黑白竟是張口就來。

這偏袒也太離譜了吧。

且不說是自己壓著他們刺史大人的兒子來到這府衙裡討個說法的,就算是自己是弱勢的一方來到這裡,那他們也不應該偏袒的如此明顯啊,你最起碼錶面上也得做做樣子吧,表面想先懲治那刺史大人的兒子一番,總得先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吧,不能一上來就直接把所有的罪名都壓在他楊曉燕身上。

倘若楊曉燕真的是一個柔弱的女子,那麼此刻他已經可以想象自己在這衙役的監牢裡會是什麼樣的情景了。

恐怕他會被凌辱致死。

不,如果她真的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恐怕在醉春風酒樓的時候,就已經被刺死大人的兒子帶到某個房間裡面進行一番羞辱了,根本不可能來到這府衙裡面尋求衙役來伸張正義。

只是這些衙役哪有伸張正義的樣子,他們簡直就是成為了刺史大人兒子這種黑惡勢力的護盾,對方說什麼就是什麼,根本不需要所謂的人證物證,也不需要派人去驗證什麼,而楊曉燕這邊不管說什麼都被衙役們駁回,他們甚至還指鹿為馬的說是楊曉燕在醉春風酒樓裡面鬧事,不僅要讓楊曉燕賠償今晚最瘋狂酒樓裡面的損失,甚至還要將楊曉燕壓到監牢裡面,嚴刑拷打。

要知道這個時代對一個女子嚴刑拷打,那這個女子的清白基本上也就不存在了,即便是出了監牢,這個女子也只有致敬這一條路能走了。

這些衙役的存在,簡直就是草菅人命的惡魔。

......

幽州城的南城,城牆下面,刺史大人剛剛把這裡的事情給解決掉了,就看到有一個衙役氣喘吁吁的朝他這邊跑來。

“大人,大人,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那衙役邊跑邊喊道。

&nd是什麼東西,現在這個時候了,老子都已經交代好了,讓你們不要惹事,不要惹事,每個人都得恪盡職守,不能再像平時那樣處理事情了,可今天怎麼這怪事一波又一波的,這裡才剛剛解決掉,別的地方就又有事情出現了,而且看到衙役跑得這麼急促,絕對不是什麼好事,肯定又出現什麼大事了。

“快點說,到底出什麼事情了。”刺史大人的臉色陰沉著,並沒有給那個衙役好臉色,若是平時,刺史大人還會好好的跟大家說話,但是今天這樣的時刻,刺史大人真的沒有心情跟這些人好好說話,他巴不得把這些人都給打死,都說了這段時間是特殊時期,欽差大臣已經在這幽州城了,做事都給我小心點,可這些人好像並沒有收斂的意思,而且每個人都還按照平時的所作所為那樣去做。

刺史大人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他手下的這些人怎麼到關鍵時候都一直不給力了呢?

“大人,是這樣的,公子被人給打了,而且打公子的人此刻還把我們府衙裡面的衙役都給打傷在地,現在我們府衙裡的衙役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我是為了出來報信才逃過這一劫。”那衙役臉上也表現出非常震驚的神色,他彷彿從來都沒有見過今晚這樣的情形,事實上他也的確沒有見過敢在衙役裡面對他們這些衙役出手的,在幽州城中還沒有出現這樣的人。

刺史大人一聽,臉色頓時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