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山山腳下。

七號值班室。

也就是李世民現在所在的那個值班室。

肖一帆帶著五個人匆匆趕來。

保安看到是肖一帆過來,頓時大喜。

“李先生,人來了。”保安對李世民說道。

李世民抬頭望去,卻並沒有看到楊凌。

而是看到身穿白大褂的肖一帆。

雖然很疑惑,但是李世民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而這個時候,肖一帆已經來到李二等人的面前。

“傷者在哪裡?”肖一帆問道。

“帆姐,傷者在馬車裡。”保安答道。

肖一帆點點頭。

肖一帆身後的兩個男子就支開了擔架,進了馬車把那個受傷的侍衛放在了擔架上並抬了出來。

肖一帆則是拿出了一支蘸墨筆,這種筆是楊凌設計的,由風四娘製造出來的,類似於後世的鋼筆,但在這個時代,這種筆的價值是不可估量的,主要是,它暫時無法做到量產,也只能是內部人員使用。

肖一帆看著擔架上的傷者,表情非常的平靜。

傷者並未昏迷,而是保持著清醒,只不過意識卻是有些不清晰了。

“你叫什麼名字?”肖一帆詢問道。

那受傷的侍衛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依舊是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或許他說了,但是說的話,肖一帆卻是完全聽不清楚。

肖一帆也不在意這些。

而是迅速的對傷者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

然後她拿出紙筆,在初診結果上寫了一行字。

“意識模糊,口齒不清,臉色鐵青,瞳孔渙散,指甲是烏色的,疑是受傷後服藥過敏。”

寫下這一行文字之後,肖一帆對自己左邊的那個女子說道:“周潔,抽血取樣,傷者失血過多,需要比對血型輸血。”

“好的。”周潔立刻開始行動。

一分鐘之後,結果就出來了。

“是A型血,我們農場裡的A型血的人有十二個,我隨機選取兩人,已經安排保安去通知他們兩個了。”周潔彙報結果跟進度。

“好,準備手術。”肖一帆說道。

“先把傷者身上包紮的布全部取下來,並清洗消毒。”肖一帆安排著。

因為這個侍衛是男人,傷勢有比較嚴重,身上又被陳御醫包紮的很嚴實,拆開那些包紮的布,就是一個很大的工作量,肖一帆是主治醫師,一般像這種打雜的事情,肯定是助手來做了。

看著肖一帆讓人拆開包紮,陳御醫頓時不樂意了。

“喂,你們做什麼,你會不會醫治啊,他傷的那麼重,你怎麼能隨便拆開包紮的,這樣會讓他的傷勢加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