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楊凌不會出手。

但他也是需要有武器能夠威懾住許三孃的。

許三娘也是一樣的。

她的銀針瞄準楊凌,其實也屬於一種威懾。

她知道自己的傷勢。

也知道楊凌打出的那個武器現在還留在自己的左臂中。

左臂傳來的劇痛。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灼燒著了手臂一樣。

而且還是從內至外的灼燒著。

他也在武器裡淬毒了嗎?

也只有這麼一種解釋了。

否則絕不可能會有這種灼燒的感覺存在。

“你先說說看吧。”許三娘迎著楊凌的目光,鬼魅的笑著。

“如果你說的交易我感興趣,那麼跟你做個交易也並非不可以。”

許三娘很動人的笑著。

楊凌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楊凌可不覺得這個女人是一個善茬了。

“我給你治傷,你把解藥給我。”楊凌說道。

這個時候,楊凌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的頻率似乎加快了很多。

這不是一個好的預兆。

這代表著,許三娘淬的毒,是劇毒。

而不是那種單純的把人的藥暈的那種。

如果拿不到解藥,今天可能就栽在這裡了。

“呵呵,你害怕了?”許三娘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許三娘似乎完全忘卻了左臂上傳來的劇痛了。

“說是不害怕就是虛偽了。”楊凌不不妨直接承認了。

反正都這個時候,真的沒必要說謊。

倒不如爽快一些,承認了。

“在此之前,我壓根就不認識你,要不是你射殺了我的兩條狗,我是不會對你出手的。”

楊凌說道。

許三娘聞言,倒是再次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