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水湖泊中。六花家老爹的光繭如同花苞一樣,開始慢慢綻放。隱約間,可以看到一個三十多歲面容,和六花很相似的男人躺在其中。

這時,陸天羽出聲吩咐道:“除了六花,十花和我外,其他人全部轉過身去!”

“怎麼了天羽?”十花還以為出了什麼意外,連忙問道。

“那啥.....”陸天羽抬起手撓了撓頭說道:“只要十花姐你不介意你老爹被所有人看光,那其實也不用轉身的。”

“.....”十花翻了個白眼瞅了哈陸天羽,直接朝邊上幾個好奇的小傢伙走去,把她們全部都強制轉過身去。

其中,草苗還不願意轉身,嘴裡大叫著:“我要看death!這可是魔法界的最強魔法復活術death!沒有誰能阻止我death!”

“咚!”

伴隨著一個巨大的湯勺敲在草苗頭上,原本還在叫喳喳的草苗直接倒地不起。其餘幾個很好奇的小傢伙也連忙轉過身....畢竟,那麼大的湯勺敲在腦袋上,肯定很疼!

沒看見草苗頭上的打包都跟牛角一樣鼓起來了嗎?

隨著所有小傢伙都轉過身後,陸天羽開始觀察起正在出世的六花爸爸起來。

這時,紫的聲音突然傳到了陸天羽耳中。

“天羽,這就是邊上那兩個小姑娘的爸爸?”

陸天羽低下頭,只見一個金髮的腦袋從自己的胸口長了出來,正津津有味的盯著對面六花爸爸看。

“我說紫,你要看就好好看,別這樣!”說著陸天羽指向了邊上被嚇到的六花:“你看,嚇到小朋友多不好?”

“可是你不是說除了那兩個小女孩和你都得轉過身嗎?”紫帶著惡趣味的笑容說道:“你看我的身體不是轉過去了嗎?”

在後面,一個無頭屍體正好好的站在哪裡。

康娜一副還有這種操作的樣子?

學廢了,學廢了!

“.....”陸天羽無語的看著惡趣味的紫,無奈道:“紫,你這是發情期到了嗎?連個普通人的身體都不放過?你要是是在忍不住,我可以.....犧牲下我自己!”

“說啥呢?”紫一副你才發情期到了的樣子看著陸天羽:“先不說咱有沒有發情期這玩意,就算有也是去找幽幽子。”

紫繼續說道:“我只是打算仔細觀察下,從死到生的過程,從生到死我已經見過無數次了,從死到生還是第一次,說不定對咱的‘生與死的境界’有所幫助。”

說完,紫的身體從後面走了過來,原本在陸天羽胸口的腦袋再次飛回到了自己頭上。

“....”紫,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那個飛頭可是很嚇人的好不好,你在把臉上化個妝,演恐怖片都不帶特效的。

此時,在紫和陸天羽的閒扯中,六花爸爸的繭也完全綻放。

一個全身啥都沒穿的男人出現在了其中,黑色的短髮,看起來溫和又帥氣的面容,最重要的是頭上有著和六合和十花同款的呆毛。

“爸爸!”六花看著不遠處那個熟悉的男人大叫起來。自從三年前,爸爸去世後。六花就一直不相信他會這麼突然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明明......都還沒有好好跟爸爸說告別,沒有和他好好的說一聲謝謝。

從那時起,六花就一直在尋找著不可視境界線,其實就是想好好的和爸爸做一個告別!

一旁,十花也眼中含著淚水,激動的看著那個許久不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