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的部隊本就已經攻破了長安,往東正在進攻潼關,離漢中也並沒有太遠的距離!

馬超帶著人從漢中出發,近萬人的部隊行軍速度也是尤為迅速,在路上並未有所耽擱,很快就與韓遂聚集了!

聚集了之後,曹蘇這才知道,鎮守這潼關的首將竟是曹洪!

而韓遂帶著兵馬在城外進攻了許久,曹洪愣是連門都沒開,只在城牆上防守,從不出兵與韓遂廝殺!

搞得後者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根本破不了城!

這讓曹蘇立刻明白這是曹操下達的堅守不出的命令,不由得感慨這些年曹洪也進步頗大,按照以前的脾性,被韓遂如此挑釁,早已經殺出去跟他決一死戰了!

韓遂得知馬超來了以後,立刻下令停止了無畏的進攻,帶著人在十里外紮了營。

帳篷裡!

“賢侄,壽成兄的噩耗,我已經聽說了,唉,我與他早些年就是異性兄弟,雖說後來鬧了些矛盾,敵對過一段時間,但說到底,我們也是手足兄弟,沒想到他竟然以這種方式離開了,著實讓人哀痛不已!”

韓遂臉色憂鬱地悶了口酒,眼裡充滿了悲哀之色!

馬超同樣兩眼泛紅,但語氣卻決然道:

“文約叔不必傷感,我父親平生是英雄之輩,雖說慘死在曹賊之手,但作為將軍能夠戰死沙場,本就是一件無比光榮的事情!”

“我們現在要做的便是逼迫曹賊停止對朝廷的迫害,將他的頭顱斬下來,掛在城門口上,祭典我父親的在天之靈!”

韓遂一巴掌排在桌上,震怒道:

“說得好,賢侄,那曹賊作惡多端,遲早會有報應,如今我等已經攻下了這長安城,只要潼關一破,我們便直取許昌,將那曹賊所有的賊窩一鍋端了!”

馬超也是激動不已,喝完酒直接將碗砸在地上,怒道:

“沒錯!尤其是在曹賊背後出謀劃策的曹蘇,此人必曹賊可惡數倍,我必將親刃他的頭顱!”

“咳咳咳!”

在一邊胡吃海喝的曹蘇剛剛喝了口湯,被馬超的話嗆得直接噴了出來,劇烈地咳嗽著!

馬超見狀不由得關心問道:

“蘇兄,你沒事吧?”

曹蘇連忙乾笑著擺手道:

“無礙無礙,就是這湯有點燙嘴,呵呵!”

【馬超你個小癟三!】

【是曹老闆殺的你父親,跟我曹樹人有什麼關係?】

【你他媽真是甩鍋甩得一點邏輯都沒有!焯!】

“這位是……”

韓遂這才發現他準備的這些客座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陌生男人,而且看其打扮,並非是西涼土著,反倒更像是個中原人!

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