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大殿之上!

曹蘇瞪著張魯!

張魯瞪著曹蘇!

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瞪我我瞪你!

一句話都沒說!

半響後,曹蘇扶額道:

“張大人,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啊”

張魯心中咯噔一聲,臉露茫然,“天神大人此話怎講”

曹蘇兩手一攤,“本神若是現在真的能用神力,你覺得我還用跟你在這裡廢什麼話嗎還用看漢中的賬本大手一揮不就什麼都有了嗎”

張魯聽後有些惘然,“莫非...莫非天神大人您下凡後,暫且用不了神力或者說....有什麼禁忌’

“你說呢’

曹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借雨已經是極限了,你難道還想讓我給你大變活人不成”被他這般呵斥,張魯瞬間惶恐不已,連忙磕頭道歉!

“是草民無知,是草民愚鈍,觸犯了神明大人,還請神明大人恕罪!”

曹蘇擺了擺手,“這倒也沒什麼罪,此事也不是什麼隱晦,你我知道即可,我雖為神明,但出於一些不能言說的原因,導致現在沒有神力,你且要諒解才好!’

[曹老闆不死,我就成不了仙!]

[我成不了仙,就釋放不出神力!]

&nbsp這沒毛病!]

“不敢不敢!”張魯受寵若驚,心中卻感覺到一絲竊喜!

他竟然得知了天神大人這般秘密,那豈不是可以認為他已經被曹蘇所接納了

想想就覺得無比激動!

隨後他想了想問道:

“那請問天神大人,既然您無法使用神力,那我們該如何開闢河道,將漢江的水給引流過來呢”

曹蘇見他總算不再糾結神力的事情,當即心裡也鬆了口氣!

裝個偽神也真是太累了吧

隨即曹蘇思索了片刻,轉而對張魯說道:

“開闢河道,自然少不了勞工,屆時便叫上你那些信徒們以及城中百姓一起充當便是!”“啊

此話一出,張魯臉上的激動神情瞬間僵住了,“這...這

曹蘇見狀不解,“有什麼問題嗎不用人力,如何開闢河道”

張魯被問的支支吾吾,神情猶豫著想說又不敢說,經過好一會兒的思想鬥爭之後方才道:“天神大人,此舉萬萬不可啊!”

曹蘇反問,“為何”

張魯整理了一下說辭,解釋道:

“稟大人,如今城中大旱已經數月有餘,諸多百姓連一口飯都吃不上,怎有力氣開闢河道災情未減,我等再強行壓迫,恐怕會生出動亂啊!”

“再者說,草民雖未天師,旗下有諸多教徒,可他們皆是流民居多,每日僅僅只是靠一點義舍中的補給充飢,讓他們做這等苦工,恐怕他們也會心生民怨啊!”

曹蘇聽後默然,他自然明白張魯的這些擔憂,只不過河道是必須要開闢的,否則一場雨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隨即說道:

“張大人,我知道你那五斗米教的規矩,入道,看病都只需上交五斗米即可,你甚至在城中設定了可以免費索取食物,供其飽腹的義舍!’

“對於犯罪之人,也採用仁政,多次寬恕方才施之刑法,若非如此,漢中也不會穩定三十年,這些都是你的功德!’

張魯聽得曹蘇這些話一愣一愣的,心中掀起了萬般波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