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你這是在說什麼呢?”

曹蘇此時強行保持著冷靜,但冷汗已經頃刻之間浸溼了後背!

“你可是我大哥,我是你親弟弟,這……這從何說起啊?我怎麼可能會想要殺害大哥你呢!”

【靠!曹老闆不會真的暗地裡把我夫人給收了吧?】

【肯定是我夢中囈語給傳出去了!】

【不對!除了我夫人!還有糜彥!他也有可能傳出去!】

曹操:???

糜彥?

這小子還有這種癖好?

我去!看不出來啊!

曹操不留蹤跡地看了一眼正在邊上滿臉笑盈盈地穿肉的糜彥,忍不住寒惡地打了個哆嗦!

這小子……男女通吃?

真是白糟蹋了那麼多美人……

現在一想,這小子不單單天天妄想著把自己送走成仙,取向還如此不端不正?

靠!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曹操面無表情,心裡想著是不是以後要離著小子遠一點?

隨後曹操故作鎮定,看著曹蘇淡然一笑:

“賢弟你不用如此慌張,你應該知曉,這世上想取我曹操的首級的人數不勝數,為兄自打起兵以來,就從來沒有相信過任何人,包括……你!”

曹蘇扯動著嘴皮,不由得乾笑道:

“大哥真是會說笑!”

曹操卻搖了搖頭,打斷道:

“為兄沒有再跟你開玩笑,這世上能讓我曹操徹底信任的人,只有我自己!”

曹蘇:……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嗶嗶了!】

【誰不知道你曹老闆是疑心病最重的?】

他直接被曹操給整的無語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曹操看著他無語吐槽的模樣,卻轉眼一笑道:

“當然,這是在衣帶詔事情之前,不過經歷了這麼多年的發展,最終為兄才知道,其實與我最親近最值得信任的人,也是你!曹蘇!”

曹蘇:……

“大哥,你醉了!”

“不!我沒醉!”

曹操將曹蘇上前攙扶的手一把甩開,望著幽幽月光說道:

“賢弟,你知道嗎?大哥心裡苦啊!”

曹蘇:……

他這次沒再說話,靜靜地看著曹操耍酒瘋!

只見曹操繼續道:

“世人皆知曹操乃是當世奸雄,挾天子以令諸侯,卻不知當年的曹操,卻是有著大展宏圖之志,有著一顆保家衛國,治世治國的赤子之心!”

“賢弟,你有所不知,當年為兄剛剛做官的時候,被任命為洛陽北部尉,洛陽為東漢都城,是皇親貴戚聚居之地,極難治理!”

“是為兄,任命之後申明禁令!嚴肅法紀!但那官宦蹇碩的叔父,仗著受陛下寵信公然抗法,是為兄,頂著天大的壓力將其處死,以證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