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此時很震撼,看著面前一臉無辜的曹蘇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他飽讀書卷四十餘年,還從未聽說那毒鹽礦能夠做出人可食用的細鹽,如果這小子真有這樣的技術,那還要個屁的鹽道?

洛陽長安那邊數不清的鹽礦,可以煉製出多少的鹽?

光是想想,都能讓曹操興奮地睡不著覺!

艹!

曹操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

但這不是憤怒的粗口,而是亢奮的粗口!

剛才他聽說袁紹斷了自己的鹽道,別看他表面鎮定,其實早就已經慌了!

在得知這狗藏了鹽後,既高興又憤怒,高興可以解燃眉之急,憤怒這小子竟然還在藏拙!

可現在,一切都顯得無足輕重了!

只要把這小子腦袋裡的製鹽之法釣出來,他還靠袁紹劉璋劉琦或者江東那些鼠輩?

光是一座鹽山,就夠解決他三五年的鹽量了!

曹蘇此時看著曹操陰晴不定的臉色也慌了,閉著嘴巴一言不發,冷汗都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臥槽!曹老闆不會在想著怎麼弄死我吧?】

【我就只是藏了點鹽而已,罪不至死吧大哥?我特麼幫你解決了這麼大的生產力問題,你這就要卸磨殺驢了?】

【你沒良心啊你!】

聞言,曹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掩蓋自己的失態,但緊接著立刻沉下了臉來,故作震怒道:

“賢弟!你墮落了!這些年為兄虧待過你嗎?竟敢私藏官鹽,你好大的膽子!”

他的語氣把控的尤為精細,既讓曹蘇覺得自己犯了原則性的錯誤,又表現出自己恨鐵不成鋼的寵恩,讓他不至於覺得自己沒救了!

曹蘇見狀鬆了一口氣,連忙拉攏著腦袋乖巧不已,“大哥教訓的是,小弟知錯了……”

【靠!我自給自足,沒偷沒搶沒貪汙,怎麼搞得還像是我錯了一樣?】

【那些人不能吃的毒鹽,讓我給廢物利用成了珍寶,曹老闆還一副想要治我罪的樣子,有沒有王法了?】

【要不是不想把這製鹽法告訴你,我非要給你好好上一課!哼!】

求你給老子上一課好嗎?

曹操內心的白眼差點翻了個三百六十度,但絲毫沒有展露在臉上,隨即化作了一聲嘆息,搖頭不語。

曹蘇:??

“大……大哥,您這是何意啊?”

【不是,你嘆氣搖頭是幾個意思?】

【真要弄死我啊?】

【大爺的!信不信我跟你同歸於盡?!】

曹操:……

“賢弟啊,為兄苦惱啊!”

曹操知道自己再不說點什麼,這狗就要跳起來咬人了,索性演戲演全套!

曹蘇一愣,“大哥何事苦惱?不知小弟有什麼可以幫你分憂的嗎?”

曹操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臉上露出少有的煩惱之色,盤坐在地上,藉機悶了一口酒!

好爽!這酒越喝越香醇!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

曹蘇也坐了下來,靜聽曹操的下文!

而曹操連悶了幾口後,制止喝的曹蘇都感覺到肉痛的時候,方才一邊吃菜一邊道,“剛剛得到訊息,袁紹在渤海阻截了我方鹽道,不出半個月,軍中便會缺鹽了,一旦斷鹽,我們……必然要跟袁紹開戰,別無選擇!”

聞言,曹蘇微微一怔,眼中掠過一絲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