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曹操回了軍營後,將郭嘉,夏侯惇,曹仁等諸多從軍的手下叫到了房間裡。

郭嘉見曹操臉上帶著些凝重,不由地問道:

“主公?不是要準備給二主公提親一事嗎?這是何意?”

“提個屁的親!”曹操滿臉憤憤不平,隨即對曹仁夏侯惇說道,“快去讓三軍準備,今夜不要放鬆警惕,一定要提防張繡!”

連同郭嘉在內,其餘所有的將士都為之一愣,不知所以!

這張繡不是剛剛才投降嗎?提防他?難道此人今夜會反?

郭嘉更是滿臉疑惑地問道:

“主公,何出此言?”

曹操收起剛才在曹蘇那裡受到的重創,淡淡道,“你以為我今夜真的只是為了給曹蘇說個媒嗎?”

聞言,郭嘉微微一怔,隨即沉吟了片刻後驚聲問道:

“莫非……主公您剛才在宴廳裡羞辱張繡,只是在試探他?”

曹操有苦說不出……

總不能說他是為了報復曹蘇才故意去得罪張繡的吧?

但既然郭嘉把藉口送上門來,他當然要順勢接下,故作深沉地笑了笑道:

“奉孝甚懂我心啊!呵呵!”

夏侯惇聽後微微一愣,“大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郭嘉聽後卻對夏侯惇說道,

“夏將軍不必多問,按照主公的意思去做就行了,張繡雖然投降,但歸根到底,他的叔父張繼生前與主公關係並不好,而且還與李傕那廝狼狽為奸,所以無論他是否忠誠,今夜我們必須都提防他。”

曹仁有些不解,“為何是今夜?難道過了今夜他就不會反我們了嗎?”

郭嘉搖了搖頭,解釋道,“因為今夜他們投降,又與我軍將士喝酒狂歡,所以料想我軍今夜定無防備,若是要反,今夜便是最好的機會!”

曹操讚賞道,“奉孝說得不錯,今夜張繡一定以為我們是最沒有防備的一個晚上,所以他要反,必會在今日下手,若是不反,今後也不會再反!小心無大錯!”

曹仁和夏侯惇聽了後點了點頭,拱手應是:

“遵命!”

隨即兩人便回軍中整頓三軍去了。

然而當他們走後,郭嘉卻遲遲沒有離去,反而對曹操問道:

“主公!在下看來,張繡今日並無反意,你為何會如此警惕?”

曹操知道他沒有在夏侯惇和曹仁面前向他提問,是不想影響士氣。

而他聽到郭嘉的發問後,卻沉吟片刻遲遲沒有說話。

郭嘉猶豫再三,試探性地問道:

“莫非……是二主公他說的什麼?”

曹操點了點頭,“奉孝呀,今日張繡必反!”

郭嘉心中一驚,“為何?就他沒有理由會反,難道……真是因為那個女人?這不合……”

然而話說了一半,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失聲驚問道,“難道二主公早就料到主公你會為他納媒,也算到張繡會反,所以才演了這麼一場戲?”

曹操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額……也不算演戲吧,只是看曹蘇對那鄒夫人甚是喜歡,為兄的確想要了了他的心願而已!”

他總不能跟郭嘉說,自己是怕納了那鄒媚為妾,怕被張繡砍死!

總不能跟他說,自己是受了曹蘇和鄒媚兩人眉來眼去的刺激,所以把張繡得罪地死死的,讓他去教訓那陰陽人吧?

這些說出來,他曹操的人設就徹底崩了!

然而這話落到郭嘉的耳裡,卻讓他瞬間腦補了一萬個場景!

只見他瞳孔放大,難以置信地自語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