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蘇在看到曹操喜怒不知的陰沉模樣,頓時心頭一驚。

【我擦!曹老闆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害怕呀!】

【這可是我小侄子!你殺了他,我沒法跟老婆交代!】

曹操心頭一愣……

老婆?什麼玩意兒?

難道說的是鄒媚?嗯……應該是的。

但他並沒有因此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張繡,反倒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走到張繡面前,將身邊甲冑兵的劍抽了出來,扔了過去,

“張繡,若非今日我賢弟與典韋將軍英勇,保住了昂兒和安民的性命,你和宛城的百姓死十次都不夠,但既然他們皆是無礙,今天本相給你個痛快,自裁吧!”

所有人:!!!

“丞相!今夜裡所有的主攻都是我胡車兒所為,你要罰就罰我吧,末將願意替張將軍接受處分!”

胡車兒這時蒼白的臉跪在了曹操的面前,失聲驚道。

賈詡也從人群中走出,跪了下來,“丞相,今夜造反一事,都是老夫主謀,張將軍只是聽了老夫的讒言,被老夫利誘罷了,您要殺就取老夫首級來給曹大人和曹公子壓驚吧!”

如此情形非但沒有讓曹操平息,反倒是讓他勃然大怒,大袖一揮,“說得好!既然如此那就全殺了吧!”

“丞相!不可啊!”

張繡見他們通通出來為自己求情,頓時又驚又怒。

“你們這是做什麼?今夜造反皆是我張繡一人所為,男子漢頂天立地,一人做事一人當,無需你們來替我頂罪!”

說完,便抓起地上的劍便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一邊的鄒媚嚇得尖叫一聲,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而說是遲那是快,站在張繡邊上的曹蘇一腳踢在了他手中的劍柄上,青銅劍瞬間脫手,在空中轉了好幾圈,最後插在了牆壁上。

“大哥!今夜張繡與小弟只是產生了一點誤會,罪不至死,更何況我們這邊並沒有任何傷亡,大哥若是現在殺了張繡,恐怕會激起更大的兵變!”

曹叔硬著頭皮對曹操勸道。

【曹老闆啊曹老闆!你這是要親自手刃愛將的節奏啊!】

【你還想不想打敗袁紹了?殺張繡!你怎麼想的啊?】

【還有他手下賈詡,今後也是能夠給你提供很大幫助的謀士,今天把張繡殺了他還能為你盡忠嗎?】

曹操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一抹不容察覺的得意之色。

這才是他想聽的!

殺不殺張繡,只是看他心情而已!

更何況他今天一點損失都沒有,早就已經提前做好了佈防,可以說一整晚都是在看戲,談不上什麼惱怒不惱怒。

要說惱怒,搶了美人的曹蘇這廝更讓他火大!

之所以像現在這樣殺氣騰騰,無非就是想嚇嚇這陰陽人,從他的口中得到一點有用的資訊。

而且還能樹立威信,來個恩威並施,讓胡車兒賈詡這種人才對他感恩戴德,豈不快哉?

果然不出他所料,曹蘇這廝又給他提供‘情報’了!

要知道當世之下,他曹操雖然得到了天子,可換來的卻是整個天下諸侯的仇視和覬覦,其中對他威脅最大的就是在他腦袋上的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