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趙尤為的指引,很快他們便找到同伴的位置。

虎勇將趙尤為扔在地上,對方捂著腰申請起來。

“你輕著點,傷到趙老先生罰你一天不能吃飯。”

餘邪將趙尤為扶起來說道。

“沒事沒事,我這身子骨還沒那麼脆,下次輕點放就可以了。”

這時,羅興學發現了他們,喊了旁邊的周虎一聲,就迎著他們走來。

“餘大哥,你們終於回來了。”

一天不見,羅興學的地位彷彿超過了周虎,周虎杵在一邊倒像是羅興學的小弟。

餘邪跟他們兩個打了聲招呼,四處打量著問道:“其他人呢?”

羅興學指向不遠處一個小帳篷,說道:“在那裡呢,帳篷是昨晚連夜搭起來的,錢大哥說再窮不能窮睡覺的地方。”

這個錢小米,歪詞是一套一套的。

餘邪笑罵一聲,便走向帳篷。

“哈哈哈,三個A帶個5。”

走到邊上,入耳的是錢小米嘚瑟的笑聲。

“要不起。”

“你們不炸一下嗎?炸一下還有希望的。”

“傻子才炸,當我們不知道你還掐著王炸嗎?”

“靠,沒意思,這才贏你們兩個麵包,炸一下就翻番了。”

聽著帳篷裡的吵鬧聲,餘邪伸手開啟門走了進去。

錢小米就坐在帳篷門對面,餘邪進去他第一個看到,然後一下子站起來,激動地說道:“我靠,你終於回來了,三天兩頭見不著你,可想死胖哥了。”

說完,張開手便要過來。

餘邪連忙揮手拒絕。

“胖子,我可沒見你有一點傷心的樣子,這小日子過的舒坦著呢。”

這時,餘邪注意到和錢小米打牌的另外兩人,一個是虎力,另一個坐在門口背對他的,看著有些熟悉,但並不是他的人。

“光盯著我看做什麼,這才昏迷一天就不認識了?”

那人緩緩轉過頭來。

是武天。

昨天才見面的那個貨郎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