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縫,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鐵門裡發出“咚咚咚咚咚”的敲擊木板的聲音。

正準備開口的王五也不說話了,我們六人端起衝鋒槍透著玻璃往門裡看過去。

不知什麼時候被我們餘波炸燬的棺材突然沒了棺材蓋,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斜豎著的棺材裡面並沒有屍體存在。

就當我鬆了口氣的時候,突然,玻璃的另一側漏出了一張毛茸茸,雙目泛著紅光的眼睛。

“臥槽!”這雙突然出現的眼睛嚇了我一大跳,我感覺我的心臟都驟停了幾分。

凡是見到這雙眼睛的眾人皆是嚇了一跳,從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的嘎子差點被嚇暈了過去,現在即使沒背過氣去,臉色也煞白的嚇人。

更讓人驚悚的是,這張臉的主人竟然人性化的露出來笑容,就是笑容的意味有些不對勁,透露著一股嘲弄,譏諷的味道。

看到這抹笑容的一瞬間,我們幾個都上頭了,就算是臉色煞白一片,渾身顫慄的嘎子也不抖了。

在毛臉的身影消散在視野之時,我們六人端著槍,一把拉開鐵門,對著門後就是一頓火舌洗臉。

開火的一瞬間我們就愣住了,只見毛臉的主人跪在了地上,衝鋒槍的子彈全部都聰毛臉的主人頭皮擦過,完美的避開了毛臉主人的要害。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對著我不停的磕頭的毛臉主人,一旁的大隊長和浩子還有嘎子長大的嘴巴都能塞下一個拳頭了。

當毛臉的主人抬起頭來,一張酷似老鼠臉的面容出現在我們面前。看他的面部膚色來看,一看就能看出來他並不是活物,但有沒有死屍的僵硬感,更像是一具活屍。

鼠臉活屍像是在進行某種大禮,它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口中不停的嘶吼,奇怪的我竟然能聽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我們身後寂靜的要塞走廊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我扭頭看著依舊在盯著鼠臉活屍,想要研究出什麼的大隊長和浩子指了指鐵門外面。

大隊長和浩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端起槍嚴陣以待,然後我又將發現告訴了王五和嘎子。

至於李四,在我聽道聲音之後沒多久他的眼神就變了。他眼中神色一改變,我就明白他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我們六人靜心凝神,控制自己的呼吸節奏,這荒無人煙的地方突然出現腳步聲,怎麼說都有點奇怪。

腳步聲越來越大,最後到了嘎子他們都能清楚聽到的地步。

當腳步聲穿過鐵門的一剎那,我們六人就直接將衝鋒槍對準來者的後背,若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刻開槍。

“你們是什麼人?”我盯著眼前八個背對著我們的人問道。

“兄弟別開槍,我是咱大興安嶺的獵人,不信你問你身邊的嘎子。”八人中的一個穿著獵人衣服的男子回過頭來,舉著雙手說到。

“周旭兄弟,這是我們村子裡的獵人,龐大海龐叔。”嘎子指著面露諂笑的中年男人說到。

雖然這中年男人的身份確認沒有問題,但另外七個人的身份還有待證實。

“龐叔,你不好好在家待著,跑到這深山老林裡幹什麼?”嘎子疑惑的看著龐大海說到。

龐大海訕笑一聲:“嗨,我這次是陪老闆來的,本來我是不想來的,但他們實在是給的太多了。”

他悄悄的看了我們一眼,雖然他做的很隱秘,但我被強化過得眼睛已經看到了他的微小動作。

“話說,嘎子你這臭小子來這深山老林幹什麼?一般來說這種老林子都是三十歲以上的老獵人才能來的地方,年輕的獵人是不允許來的。”

“這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年輕,經驗少,這老林子裡的水 很 深,你把握不住,孩子,叔年齡大,讓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