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漆黑不見光明的石道,黑暗吞噬了我們,沒有別的辦法。

我們只能也必須開啟特製手電筒來給與自己前方光亮。強烈的光芒刺的我們眼睛都睜不開,我們強忍著眼睛的不適,等待眼睛得適應。

在手電筒的照射下,我們看清了石道的大致樣貌。

石道兩側約八米左右,高不過三米,就算是大隊人馬行軍也是沒有一點問題。

老實說,當你走在漆黑如墨的夜空或者樹林裡,只能一絲一毫的光明也能給與安全感,哪怕他是屍骨的磷火燃燒的鬼火。

在狹小的空間裡,黑暗給你最大的恐懼感,因為未知,所以恐懼。

我們最終適應了手電的光亮後,四處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和情況。

我們發現我們周圍的牆壁上刻滿了巖畫,巖畫的主題刻的都是一些關於牛的巖畫。

最令人驚奇的是每片岩畫最頂部竟然刻著一個牛首人身的牛頭人,除了這個牛頭人,有的巖畫部分竟然還刻有佛教的經文。

經過我們三人的猜測,這些巖畫可能是反映早期居民生產、圖騰崇拜用的。

這些巖畫有秩序的依次分佈石道兩側,巖畫總體高大約一米左右。

我們猜測應該是在這裡當時建造墓主人地宮的工匠所刻下的,但我們沒有看懂這些巖畫到底在表達什麼。

從這些巖畫的創作手法來看,這些巖畫帶有濃厚的模式化色彩。這說明在這些牛的形象後面,可能存在這某種我們現代人所不瞭解的含義。

我們三人沒有人能看懂這代表著什麼意思,為了不浪費時間,我們只能繼續不知終點的走下去。

走了有半個小時,我們眼前出現了一道亮光,光的亮度不太高,但終究是有個指明方向了。

我們三個人排好隊,間隔一定距離井然有序的向著亮光前行。

之所以要間隔一段距離,那是為了能夠預留出更大的空間,規避可能發生的危險。

我們接著手電的光對視一眼,右手拔出後背揹著的龍鱗刀,我打先鋒,劉洪斷後,小心翼翼的向著光亮的方向前進。

我們走到光亮的發出點,看到一扇巨大的石門石門左右刻著兩個怒目圓睜的牛頭神像。

摸了摸石門上的灰塵,我們猜測可能是長年累月沒有人類活動,因為常年封閉,石道周圍可能因為石門自然脫落,留下了一地石灰。

地下蓋著很厚的一層脫落粉塵,粉塵都是灰色的,一腳下去就是一個腳印。

看著石門前一處乾淨的地面,我們知道,那夥境外團伙應該已經進入石門之中,我們也不能浪費時間了。

我們本以為要廢很大力氣才能開門的時候,結果李文豪輕輕一推,隨著一聲尖銳刺耳的“吱呀”聲響起,石門豁然開朗。

進入石門裡面,石道周圍的巖畫更多了,內容也豐富了不少,巖畫刻著一些牛頭人的來歷。

看著巖壁兩側已經點亮的長明燈,我們知道那群人已經來過此處了。

有了這一長廊長明燈的光亮,我們也不能浪費繼續手電的光亮。

紛紛把手電關上,接著昏黃的燈火我們也是看清了巖畫的內容。

從巖畫介紹中來看,這野牛溝與其叫古冢,更不如說是一個地宮王國,根據上面的巖畫的意思,這應該是一個以牛為圖騰的古國。

我們猜測他的名字可能叫野牛國或者乾脆叫牛國。

隨著石道的深入,巖畫的內容也逐漸豐富了起來。

後面巖畫中詳細記載了牛頭人的來歷,原來前面巖畫中牛頭人來自崑崙山深淵之中的一扇石門,他自石門中走出。

因為長相奇特,牛首人身,這個國家的人奉他為真神,在牛頭人的號召下,他們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崑崙山脈中建造一個恢宏地下王國。

不過後面巖畫我們怎麼也看不懂表達了什麼,後面的巖畫和前面大相徑庭。

後面的巖畫刻畫一群身披唐朝制式凱甲,訓練有素的將士,他們扛著一口巨大的棺材。

巖畫中的唐朝將士和信奉牛頭人的王國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巖畫中的牛頭人所向披靡,但最終一個身披道袍的男子用了不知名的手段鎮壓了他。

自牛頭人被鎮壓,牛國人也是逃的逃,殺的殺,最後都是逃到了深淵所在,可能是唐朝將士達到了目的,任由剩下的人逃走。

最後,所有的將士都退出了石門,最終只有一個看不出人形的畫影和那口巨大的棺材徹底留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