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殿出來的一剎那,我感覺自己身上輕了許多,但又感覺沒有,我愣在原地。

劉洪二人走了一小會兒,見我沒有跟上來,也是挺住了腳步。

“旭哥,墨跡啥呢?還不快走兩步。”

我聽到他們兩個人喊我,我忙快步追了過去:“來了,來了”

“你倆急什麼啊?這野牛溝就在那裡,他又不會長腿跑了。”

劉洪不好意思摸了摸頭:“嗨,我這不是激動嗎,難道你們不激動嗎?”

我和李文豪點了點頭“當然激動啊!”

李文豪眼睛冒著光,飽含期待的語氣“旭哥,洪哥,你們咱們這次去野牛溝,會不會碰到大凶和魑魅啊?”

我回頭用手使勁敲了敲他腦門,恨鐵不成鋼的說著:“你就不能盼點好?就咱三這初把,真要碰到了那還得了,這二兩肉還不成了人家的口中餐,腹中食。”

劉洪也是不善的盯著李文豪:“我說浩子同志,你不會小時候摸魚摸傻了吧?”

“咱哥仨躲都來不及,你竟然還立flag,你是存心想奶死我和旭哥。”

李文豪連忙揮揮手:“我沒有,我這不是第一次下墓嗎,有點好奇。”

劉洪不屑的瞥了一眼:“你說的好像我和旭哥我們下過墓似的,大家都是這樣,大哥別說二哥的話。”

“我們倆也好奇,但有的話不能亂說。”

聽著二人的爭執,我也是無語的回頭,有氣無聲的打住他們。

“我說你們倆有這閒工夫,還不如想想真要遇到了大凶和魑魅該怎麼應對。”

“說一千道一萬,說的再好聽,咱們三個也是新人,理論知識學的再好,沒有實踐終究不過是一張白紙。”

可能是我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警醒了他們兩個,他們倆變得一言不發。

但有句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貧嘴的毛病不一會就又犯了。

“旭哥,我說你就是杞人憂天,別說咱還沒碰到,就算碰到了,大不了砍他丫的。”

李文豪也忙不停的附和:“就是,就是,碰到兇拿劍砍他,碰到魑魅,我尿她。”

“我還就不信了,我堂堂二十多年的純陽處男還尿服不了區區幾個魑魅。”

我張開口,瞪大眼睛看著侃侃而談的李文豪。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麼造就了他如此的不要臉,這麼厚的厚臉皮。

我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但我知道,這絕對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因為我是一個要臉的人。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尿黃,尿服魑魅魍魎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來尿服她們。”

劉洪和李文豪好像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張大嘴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他倆的目光讓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我心想,他倆現在的取向不會不正常了吧。

我悄無聲息的後退半步,這安全的距離讓我的心裡感到一陣舒適,這該死的安全感。

“雖然我很帥,但我喜歡的是女孩子,你們倆是不可能,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無知的想法吧,我們是不可能的。”

可能是我的話刺激到了他們,他倆一個加速衝刺把我禁錮在了身上。

“論不要臉,還得是旭哥你啊,你這不要臉的程度,小弟甘拜下風,自愧不如啊。”

“你們倆是沒有機會,我的一切都是你們未來嫂子的,你們強人所難是不會有結果的。”

二人眼神呆滯看著我,手中力氣都小了許多,我趁他們不注意,一個金蟬脫殼從二人束縛中掙脫了出來。

二人也是回過神來,咬牙切齒的看著我。

“好傢伙,我們直接好傢伙啊,你這女朋友都沒影呢,就先嫂子了,你可真是....”

我回過頭來看著二人:“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