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旭,是一名即將畢業北大考古學大四學生,而今天是我畢業的日子。

“兄弟們,我給你們看個好東西,咱先說好了,只能看,不能摸。”

說話的人是我的舍友,一名來自四川甘孜康定縣的康巴漢子,本姓孛爾只斤,漢姓羅,名叫羅帆。

“嗨,你還不信咱兄弟們嗎?快點拿出來吧。”

羅帆點了點,手指了指窗邊的窗簾,示意我們拉下窗簾,我心領神會,隨手拉下了窗簾。

屋子裡頓時一片黑暗。

只見羅帆小心翼翼做賊一樣從懷中拿出一個雞蛋大小,被一塊紅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扁圓形狀的物件。

我們五人大眼瞪小眼看著羅帆,急不可耐的想要一覽紅佈下的風情。

“你們要不要猜猜這是什麼?”羅帆看我們急不可耐的樣子,突然幼稚作怪,故意撩撥我們的心絃。

大家早都被他的話語勾起了好奇心,一看這小子一臉不懷好意的壞笑,這哪能受得了。

我們五人齊心協力把他放到在了床上,任憑他大喊大叫說不要,也不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直到他老老實實當兒子,我們才放過了他。

當我們鬆開他的一瞬間,他瞬間變了臉。但是大家處了這麼久的父子關係,他那眼睛滴溜溜一轉,我們就知道他沒憋的是什麼屁。

一番打打鬧鬧後,我們也是步入正題。

我們圍在一起,眼睛直勾勾盯著羅帆手裡的紅布。而他也沒讓我們等太久,隨著紅布一層層剝開,裡面的物件也是映入眼簾。

原來紅布里包裹的是一塊玉,更準確的說是一塊帶血的玉,也就是血玉。

我心中瞭然,難怪羅帆這麼小心翼翼,還小題大做般的讓我們把窗簾拉上,原來還真是件寶貝。

我們目瞪口呆的看著羅帆手中的血玉,心中不禁感慨,這小子是真沒把我們當外人。

要知道現在可是05年,這麼大一塊血玉在現在可是值老鼻子錢了。如今這世道,就是一塊品相好的玉石都能值500百塊。

500塊什麼概念?05年全國中高人群收入工資就在500塊左右。

就連品相差的都能值個幾十幾百塊,更別提數量如此稀少的血玉,但凡我們幾個有個非分之想,羅帆這塊血玉也保不住。

我們都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互相對視一眼,明宇心領神會,馬上把宿舍的門上了鎖。

“哎呦,我的帆哥哎,你可真是放心哥幾個啊,但凡哥幾個有個小心思,你這塊玉也就沒了啊!”明宇鎖上門衝著羅帆說到。

“嗨,我不相信你們是這樣的人,如果你們真的這麼做了,就當我瞎了眼,權當買個教訓唄。”

羅帆摸了摸下巴的鬍渣,信誓旦旦的說到。

我看著這塊血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我推搡了一下羅帆,讓他趕緊說到說到這塊血玉的來歷。

羅帆一看我們急不可耐的樣子,也不弔人胃口,慢慢把血玉的來龍去脈說了個一乾二淨。

原來血玉是他父親去山裡打獵的時候撿的。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羅帆家裡的儲備糧不多了,看著家裡一張張的嘴,羅帆的父親磕了磕煙桿,大口抽了幾下,拍打拍打身上的雪花,背上獵槍,往山裡去了。

沒辦法,在那個年代,冬天若是沒有足夠的口糧,這個冬天是十分難過的。

村子裡的人平時靠山吃山,除了春夏之際種些個日常吃的口糧之外,其餘的肉食只能靠進山打獵得來。

若是平時攢下的餘糧不多,獵人們就只能去山裡打些狍子、狐狸,野兔、野豬,山雞之類的來度過這個難關。

但打獵也不是次次都能有收穫,全憑運氣,運氣好的時候熊瞎子都能靠陷阱打到,運氣不好,麻雀都沒有。

狍子,野兔不僅能當餘糧,他們毛皮也是上好的皮草,獵人打獵是一把好手,同樣皮草熏製也同樣遊刃有餘。

可那年的冬天,山裡的雪下得又快又急,村子裡的人急得嘴裡直上火。

隨著大雪的降臨,天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眼瞅著大雪一層層的越堆越厚,村民個個只瞪眼,這場雪來的太突然,他們還沒來得及儲備更多過冬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