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夏漁和安妮出去,陳寄書按照她的要求拿走了安妮的茶杯。

雖然不知道她想幹什麼,總之還是滿足她吧。

走出咖啡廳,在路邊找到剛和安妮告別的夏漁,陳寄書晃晃手裡的東西,示意她上車。

夏漁剛坐上去,就聽到容巡問:“你為什麼想要驗安妮的DNA?”

好問題。

她總不可能說反正不知道做什麼,那閒來無事就驗個DNA吧?也沒啥好問的,正好她懷疑安妮的身份,先驗來看看,不行她就讀檔。

想到這裡,她理不直氣也壯:“直覺。”

#誰家警察破案總是靠直覺啊#

#但是她的直覺確實一直沒錯#

陳寄書給傅松聲說了一聲,後者揣摩了一下夏漁的用意,他表示:“給安妮和徐家人做一下鑑定吧。”

孟扶搖幾年不知所蹤,社交軟體和支付軟體都登出了,彷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一個大活人,還是一個大學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銷聲匿跡,說不準她就是改頭換面後重回和平市復仇。

想到這裡,傅松聲接著補充:“還有那半枚指紋,一併鑑定一下。”

沒想到夏漁的發散思維這麼強,居然能夠聯想到這一點,真了不得啊。

#夏漁:QwQ#

等結果之前,陳寄書打算再去鴻運集團一趟。

夏漁本來也打算去。正要說話,陳寄書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打斷她:“我到時候還要去找祁嘉言家問情況,他不怎麼愛見生人。”

懂了,夏漁遺憾下車:“那你和別人去吧。”

什麼大少爺,還不愛見生人,就離譜。

陳寄書:。

說到大少爺,夏漁想起來今天她沒有打卡,ATM也沒打錢。

發了個資訊,成功收穫今日金幣。

目送陳寄書遠去,容巡感受到同病相憐。

回頭就看到罪魁禍首在樂呵呵地同人聊天,他問:“你在和誰發訊息?”

夏漁隨意回道:“我哥哥啊。”

回憶了一下她的資料,確認自己記憶沒有問題的容巡謹慎發問:“你不是獨生子女嗎?哪來的哥哥?”

夏漁抬頭疑惑:“?”

啊?她是獨生子女?

她低頭震驚:“!”

那這個每天給她打錢的是誰!

夏漁迅速退出去問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