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超長法式溼吻後,鬱敏兒的情緒暫時平靜,在池默的安慰中開始聯絡廬陽本地和就近的一些叔伯姑嬸。

儘管由於之前鬱永安賭徒到處借錢,這些親戚們早已不再聯絡。

但人死燈滅這種大事,哪能不管不顧,一個個的開始前來省院。

人心,總歸都是肉長的。

……

“池總,要不要公告媒體…”

晚十點餘鍾,鬱敏兒總經紀人蔣蓉和助理從滬上趕來,作為九州聲藝部的經理負責人,前來處理責無旁貸。

此時,鬱敏兒身邊有助理陪同,還有一些叔伯姑嬸親戚,在處理安排老兩口具體殯葬事宜;停屍間,鬱敏兒沒有上前檢視,而是親戚長輩們確認。

確實逝世,不是夢境,悲痛悲傷。

“先不公告!等殯葬後續都安排妥當,下葬那天再看情況吧…”

蔣蓉默聲點頭,鬱敏兒遭遇這重打擊,能否挺過去,是個問題!就算能挺過去,那歌手這個職業恐怕也會無心再發展,父母都沒了,掙錢給誰用?

沒了最親的人,也沒有男朋友或老公,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姑娘…

“池總,敏兒的工作和專輯…”

“嗯,先放放,看她的意願…”

池默長出一口氣,“我又不是黑心的資本家無情無義!鬱敏兒之前跟我說想學繪畫,想多一個業餘愛好。”

“看她自己的意願吧,等把父母的殯葬事宜都處理完畢後,在公司掛個閒散職位,想唱歌就唱歌,想畫畫就畫畫,想幹點別的到時候能再商量。”

“反正不管做什麼,先讓她從父母逝去的悲傷中走出來,還有把抑鬱方面的病也徹底治治,你看著安排…”

“好的池總,我替敏兒謝謝你…”蔣蓉目露感激,老闆心是紅的。

這要是擱在滬上的原先公司飛騰,恐怕會藉助鬱敏兒的這段父母雙亡身世大肆炒作,先瘋狂撈它一筆再說,同時後續還會壓榨再壓榨,徹底榨乾鬱敏兒的所有價值,直至榨到合約結束。

飛騰,此前有過類似的藝人壓榨案例,賠本虧錢的買賣,別想。

轉籤九州之前,鬱敏兒處在抑鬱病的不穩定上升期內,飛騰還依舊各種通告和節目安排,根本不讓休息,美名其曰忙碌忘記煩惱,黑心中的黑心。

九州承諾的自由,確實很自由。

……

“池總,出了點事…”

地點,鬱敏兒父母租住小區。

“房東不讓進門,說人在他房子裡死了,要我們賠償他的損失…”

鬱永安閔秀梅夫婦,暫時省院停屍間安放,晚上來到其租住居室,要拿一些隨身物品和新衣物,一同花火。

小區裡某棟單元居室死了人,白天下午就已經傳開,也自然有人或者物業通知給了房主,大過年的這麼晦氣;自家房子死了人,還是一死就是倆。

以後不管是繼續外租還是轉賣,都會較市場價低一部分,虧大了。

“反正不賠錢就別進屋…”

俞纖纖留在了保姆房車,畢竟她的知名度比較高,容易被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