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檸的晨口,池默沒有多念想。

若不是原身前妻身份,換成跟俞纖纖一樣的光腳女,早不忍開懟了。

反正復婚不可能,這輩子別想;至於發展成情人火包友,日後再說。

眼下,沒時間,也沒心思想這個。

……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

東誠邊某個園林公墓,池默輾轉來到原身養父母的墓碑前站定,打完招呼後將手中的一個包裹開啟,有水果有糕點,還有兩碗餃子,陳玉珍準備的。

另一個包裹,是祭拜燒紙與冥錢。

“爸、媽!以後可能不會經常來看你們了,別介意,因為我的另一半有可能已經去到了你們身邊;不知道一萬億你們在下邊夠不夠花,不夠的話…”

水果糕點餃子擺好,池默三跪九叩之後,一邊跪坐燒紙一邊嘴呢喃。

前後左右基本沒人,也不必擔心隔牆有耳,池默也就呢喃放開了說。

重生的這幾個月以來,心有點憋。

獨在異鄉為異客,不管眼下過得有多麼精彩,賺錢泡妞多享受,但來自異世靈魂上的孤獨,是抹消不去的。

對於前世信奉唯物科學主義的他來說,穿越重生太過虛幻,如做夢。

不知道哪天就會醒來,夢醒歸真。

儘管近五個月過去,一切的質感都在告訴自己這個世界是真的,但池默仍舊時刻處於擔心受怕之中,怕醒。

怕哪天甦醒後,重新回到買不起車房,娶不起婆娘的殘酷現實之中。

前世他是個編劇,非著名,也就是撲街,投稿都沒有幾個要的那種。

如今重生這個世界,如夢亦如幻。

眼下原身養父母碑前呢喃傾訴,算是安慰自己走完新生的最後一站,心安理得的替代原身生活,不再多想。

從今以後,自己的生活自己做主。

不求國內與世界首富,也不求妻妾兒女成群,只求活得心安與自在。

哪怕真是夢,也要活出多姿多彩。

“爸、媽,池默!”

“你們在下面安好,錢不夠花別託夢給我,忍一忍到我下次來燒…”

這一刻,繼承原身文青與矯情的池默,隨著呢喃聲,漸漸地心靈蛻變;面對未來人生不再猶豫徘徊,不再瞻前顧後,不再患得患失,就是加油幹!

今生如此多嬌,活出重生者的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