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收拾了下,思奈便開車去了郊區的療養院。

將零食跟水果送給了醫務護工,又去醫生那裡諮詢了下母親的情況,她才拖著沉重的步伐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還是跟之前一樣!

沒有任何的好轉!

一年了,整整一年了!

自從出了那件事、妹妹自殺後,母親受不住接連的打擊,腦溢血入院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植物人,她已經在床上躺了一年了。

醫生說,臨床上,多數患者病後兩年左右會去世,當然也不乏個例。

她希望有奇蹟,可是她怕!

......

病房門口,習慣性地她敲了敲門,掛上笑容,才緩步走了進去:

“媽,我來看你了!”

床頭坐下,跟護工寒暄了幾句,她便接過了手上的工作,一邊給母親活動著身體,一邊幫她翻身、擦拭,還不忘跟她說話:

“媽,我見到他了!我一定會為你們討個公道的!”

“媽,我上個月賺了三萬的外快,您女兒厲害吧?很快,我們家的欠債就還上了,等您醒過來,還可以繼續做老闆,重開‘今會所’......”

“媽,您還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好好活著的!”

“您也不要丟下我,一定要早點醒過來!”

......

另一邊,陸秦宇與蓋雨露,來的時候有多興奮,離開的時候兩人就有多喪氣,出門就吵了一架,然後不歡而散、各回各家了。

進門,蓋雨露就上了鎖,房間裡沒頭蒼蠅般一通煩躁地暴走!

“怎麼辦?怎麼辦?”

她怎麼回來了?

她怎麼敢、怎麼還有臉回來?

一年前,鬱思奈因為傷人被拘三月,出來就退學了,大學都沒念完,後來又被男人給欺負了,不是說她抑鬱、自殺未遂,已經舉家離開了嗎?

怎麼就又回來了?

而且看她今天的架勢,哪裡像是在意的樣子?

好了傷疤忘了疼,這麼快就痊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