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說小不小,說大更不大,溫家跟雲端的勢力都在那兒擺著,你們若是想著借這麼點摩擦就讓人付出什麼代價,不可能。我問過律師,就是又監控、鐵證,這種程度依法律嚴懲也不會超過十五天的刑事拘留。溫利航在國內的時間不多,加上他有最近剛回來的機票,他體內現在檢查出的成分還不確定、服用的時間也不能確定,所以即便他有沾染,也不會是重刑的!”

頓了頓,華承澤頗有深意地掃了思奈一眼,繼續道:

“不管是為了誰的利益、還是為了平息外面的風波,沒人會希望事情鬧大。他能被保釋出來,某種程度上已經說明了問題,所以,你們要有心裡準備,即便最後的結果是他被拘留幾日,這些保釋在外的時間也都是算在內的!”

揉著臉,很生氣地俞芯跺了下腳:“操!我們這頓打算是白捱了?倒黴的時候真是喝涼水都塞牙,怎麼就偏偏撞上他?”

俞芯正想破口大罵,一陣輕“咳”聲打斷了她。

順著華承澤的視線轉向身側,俞芯瞬間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把滿腹怨懟全嚥了回去:“奈奈,我就是一時氣憤,其實想想也沒什麼,不急的,對了,你手鍊找到了嗎?”

“我沒事,本就是一場意外,我也沒想過會怎麼樣!”

知道她是轉移話題,思奈笑了笑,只是,沒想到,算計一場他竟然連拘留都沒有,當場就被保釋出來了!

這樣的話,就算他現在不能離開雲城,難保他不會對她們使什麼絆子。

自己還好,現在俞芯也被牽扯了進來,她會不會有危險?

“你們也別太悲觀,不會白遭罪的,私下裡他們不求和解、肯定也會給予你們一定補償,起碼會管醫藥費,他們比我們更希望事情和解!”

說不定還會找他們協商將事情再度私了也說不定。

剛剛,他看到季言了!

安撫著,華承澤正想著怎麼給思奈打個預防針提醒下她,突然,一陣窸窣的響動聲傳來,三人應聲望去,就見一行人圍著溫利航走了出來,邊走還邊在說什麼。

只是一眼,思奈就捕捉到了人群中低頭說話的熟悉身影:陸謹深?

難道是陸謹深保釋他出來的?

竟然是陸謹深?

一股火就拱到了嗓子眼,將思奈全程維持的平靜瞬間打破。

跟律師說了兩句話,季言一抬眸就看到了這邊的人,步子一頓,差點沒一頭栽到地上,此時,剛被陸謹深訓完話的溫利航一抬眸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境況,咬牙就“呸”了一聲:

“賤人!”

此時,陸謹深的手機響了下,心裡不忿,他也懶得管,側身去接了個溫柔兒的電話後,掛了電話也是直接吩咐道:

“張律師,你陪利航回去,直接送他回溫家!”

“季言,你帶人去協商!”

“深哥,我姐的電話嗎?我不走!我等你們——”

“你鬧夠了沒?還想等人來採訪嗎?回去!”

一聲冷斥,揮手示意一行人趕緊將這個災星弄走,陸謹深抬手敲了敲發脹的額際,只覺得頭疼的不行:

這都是什麼破事?

大白天的犯渾調戲女人還動手了?

一想起要去調解這種事,陸謹深心裡也是千萬個草泥馬在狂奔,若不是念在跟柔兒的舊情還有她幫過他的份上,她又哭慌求他,這種倚強凌弱的缺德事,他才懶得管!

好不容易耳邊清淨了,陸謹深一抬眸,竟見季言還站在身側沒動,他又覺得頭疼了:“你發什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