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吃這碗飯,可也只是做箇中間商賺個差價,可沒想真把自己弄進去。二十四小時內連連立案時間都不夠,他們拿錢走人,後面再有什麼事兒都跟他們沒關係。

刀口舔血的,倒不是怕事兒,只是能好好活著,誰想找死?

於是,牌桌一掀,一眾人都動了起來,原本還在討論怎麼綁人的,此時卻都在商量著怎麼要錢了,一邊,一個男人去了洗手間悶頭打電話去了,圍著桌子,眾人也開始發表意見:

手下甲:“老大,這票不會這麼黃了吧?”

手下乙:“烏鴉嘴!不會說話你就少張嘴!”

手下丙:“老大,天馬山就黑了,最多我們撐到晚上十二點,一個女人晚上不回家難保不會引人懷疑,到時候要真動起來,這監控什麼的,不好說啊!”

手下丁:“是啊是啊!我們還是得儘快拿錢了潔!”

......

“我記得那女人照片絕美啊,要是一時半會兒交不出去——”

“去你的!想死啊!把那花花腸子收了!有錢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洗腳城沒有?壞了規矩以後誰還敢找我們?”

“就是就是!忍忍吧!別節外生枝!不過,那女的,我也挺好奇,有照片那麼好看嗎?”

“切!”

眾人七嘴八舌的,樓越說越歪,老大一邊翻著手機敲著字,眼刀子還挨個剮,隨後手下就是猛地一拍:

“就是天上掉餡餅,不該撿的也不許給我撿!我們的規矩就是拿錢辦事絕對不傷貨、不存貨,誰TMD的要敢壞我們的規矩,別掛我把他扔給黑哥去處理了!”

“不敢不敢!”

“知道知道!我們就說說!”

幾個手下縮著脖子賊笑著,靠著老大的兩人倒黴地各自被拍了一巴掌,然後一個很激靈地立刻轉移話題道:

“老大,要是聯絡不上買家怎麼辦?再把人放了?先不說以後再抓難不難,這把我們可虧死了!我們出動這麼些人不就是因為那人給價高,現在我們才收了三萬塊,這麼多兄弟,都盯了七八天了,耍著我們玩呢嘛!”

“老大,那女的也住頂級豪宅,若不是個小三也是個有錢的,要不問她家裡——”

話沒說完,老大一腳就踹了過來:

“想死啊!那可就是綁票勒索了,現在掃黑打黑樓下還能看到橫幅呢,你是不是活膩了?這買家主動給錢,跟我們跟肉票去要是一個性質嗎?我們這最多就是手段過激點把人請來,就是被人查到也就拘留個幾天,都是有案底的,蝨子多了不怕咬,這要是去跟她家裡要錢,全TMD的變劫匪了,你是不是裡面的日子沒過夠?出來幾天就不知道姓什麼了?”

這邊正罵罵咧咧地訓著,衛生間裡負責人也走了出來,卻是耷拉著腦袋,臉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