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大張,歐亞軒半天沒回過神來,視線再落回到電腦螢幕之上,瞬間,他就恍然了:

難怪要讓溫利航扮女人!

他也就二十多歲,青春正好,又長得白白淨淨地,再這麼一扮,沒什麼想法的人都印象深刻,何況還是專好這一口的?

原來她是打的這個主意!

岑爺動不動心思不知道,歐亞軒卻看到屋裡的摩擦解決了,岑爺已經帶人離開了,後面,思奈直接扣了筆記本。

“如果這一切到此就結束了呢?”萬一那個岑爺對他這個男色就是沒興趣呢?歐亞軒還是覺得她這一出有點不值!

淺淺一笑,思奈道:“狗改不了吃屎!”

“你就這麼確定?”

“......”

勾了勾唇角,思奈淡笑未語。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若光憑可能,這機率太低了,只是她不想讓他知道,她在該安排的地方不止安排了人、還安排了藥,要讓人印象深刻還有衝動是需要手段的!

這個岑男看似低調、大度卻不是個好人,跟以前那個好色的杜屯有的一拼,兩個人都是為了私慾不則手段的,據說那個杜屯手裡搜出了不少不雅影片,各種威逼利誘、坑蒙拐騙地不知道害了多少女人,而這個岑男看著不花,卻專搞下藥,受害者自然都是男人,不管直的彎的,哪怕遭殃了,僅僅是為了面子男人也不會選擇報警、更不會說出去,何況男人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理論地,他通常也很大方花錢消災,若是不領情,那就是找死!

自從在範夕那兒找到了這麼一個合適的人選,她特意去了解過,還是瞭解到一些的,所言不虛。

所以這一場,她有六成以上的把握!

如果這樣都能讓溫利航跑了,那就是命了,她認!

這件事,到此為止了。

再有以後,那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看天意了!

心裡如是想著,思奈飄遠的視線掃過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最後落回了歐亞軒的身上:“亞軒,我是司奈!”

“我知道!”

“呵呵,你不要說話,聽我把話說完!這個故事,有點長!”

“故事?”

“嗯,我是司奈,你認識的那個司奈,鬱思奈原本叫司思,是我的親妹妹,她已經死了!”

“什麼?”

還是沒忍住,歐亞軒嗓音都直接拔高了幾度,腦子一陣嗡嗡作響:什麼意思?

然後,司奈回憶著,把大概這三年發生的事情給他講述了一遍,包括從兩人分開,她傷心回來、遭遇變故,改了身份暫時再也回不去的事兒。

“所以,遭遇那場意外、坐過牢的人並不是你?我一直以為你是經歷了那樣的變故不能接受所以才改頭換面想要徹底跟過去再見,我甚至都沒有去查你,我知道你是個高傲的人,我以為你只是想留一個乾淨美好的‘司奈’回憶,卻不想原來你是為了你妹妹!不對啊,你不是說你父母很早就離異了,你們不相往來了?”

不會就因為那一點血緣她就連自己都不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