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門外聽不到說話聲了,思奈才緩步走了出來,一直目送男人消失在過道門口,她才抬腳繼續前行,記下了男人的包房門牌號,她便快速離開了。

對月上,可謂是輕車熟路,再加上有陸謹深的特殊關照,很快地,思奈就把一行人的身份情況給摸了個七七八八,期間,她還藉著幫服務生送酒水的機會跟著進去溜達了一圈,觀察了一番,還又聽了一些閒話。

原來都是一群小年輕的賭友!

倒是沒想到,這個溫利航竟然不是個偏好女色的!這倒與初見他照片時給自己的白淨甚至乾淨的感覺不謀而合,只是一個並不偏好女色的男人為什麼還要參與幹那件事?

一直到走出,思奈也沒想明白,難道單純就是為了追求刺激、賭輸的條件或者僅僅就是一次莫名其妙的衝動?

不管為什麼,都不可原諒!

恍恍惚惚地走回了包間,思奈的腦子裡卻已經勾畫出了無數可執行的計劃副本,然後腦子裡跟著浮現出了一個人名——範夕!

她需要一個人幫忙推進,一個會幫她、夜總會的、不會引人懷疑還不會多嘴的人!她很聰明,沒有顧慮卻又被束手束腳的人才不會輕易倒戈!

範夕很聰明,她是最合適的!

只是,要用她,還要借陸謹深的勢!

還是需要他!

看著桌上還擺放地滿當的酒水,隨手開了一瓶,沒喝,她直接倒了半瓶到一邊綠植的土裡,然後,同樣的動作動動停停、一直在重複。

開了個七七八八,看著酒瓶開地差不多了,她才端起手中的酒瓶又仰頭灌了兩口,還有意無意地在自己身上又灑了一些。

此時,一陣敲門聲傳來,思奈都還沒開口,就見房門被推開,一道黑影衝了進來,然後她手中的酒瓶就被奪走了:

“你在幹什麼?你不要命了?我剛剛聽著就知道是你——”

歐亞軒?

怎麼會是他?

“你這是喝了多少酒了?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還是你真以為有陸謹深的保護傘在就一定萬無一失?若是有人真動了你,你就是把人再弄死,你就能不受傷了嗎?”

一把將酒瓶砸到了桌上,拽著她的胳膊,歐亞軒怒不可遏。

眸子眨了眨,思奈哭澀地扯了扯唇角,心底情緒湧動:“亞軒?”

他是真的關心她啊!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偏偏讓他們走到了這一步?

心思有些動搖,生怕自己會失控,思奈用力咬了咬嘴唇:“你怎麼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再心動,也不能給他希望!

這麼好的男人,怎麼可以把時間浪費在她這樣一個跟他不可能有明天的人身上?

“我看到新聞了,雖然打了馬賽克,可那一閃,我也知道是你!資訊的時代,沒什麼秘密,我稍微一查就知道個七七八八了,本來就是心裡悶地慌想來喝幾杯,樓下聽人聊天,就知道了——”

拉著她,不由分說地將她按到一邊單人位的沙發上坐好,歐亞軒在她身邊蹲了下來:“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酒多傷身,不要這樣傷害自己!”

不想替陸謹深開脫,可歐亞軒更見不得她如此:

“就是他不出面保釋,也會有人去的,就是全都保釋不出來,他最多也就拘役個三五天,罰點錢,警察是不會打人的,細想想,其實跟現在不會有多大的區別!”

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