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望了一眼,兩人都有些懵。

“不會出什麼事吧?”

“去看看吧!”

隨後,眉頭緊擰的陸謹深還是拉著司奈往前走去:

這層宴會廳今晚他都包了,幾個小間不是改成了儲藏室臨時存放物品就是安排成了休息間給親朋應個急,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地在他大喜的日子觸他眉頭?

腳下剛一提速,又是一陣尖叫哭吼聲傳來:“啊!出去,你們都出去!”

“嗚嗚~”

“滾啊!”

“看什麼看?別看了!”

步子一頓,陸謹深不自覺地跟司奈又對望了一眼:這聲音,怎麼聽著有耳熟?

等兩人拐出過道,就見一邊一個小間的門口,一堆人在探頭探腦地,此時,陸爸爸正在揮趕著人群,陸媽媽的聲音也穿插著傳來,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群中似乎還有幾道熟悉的身影。

“怎麼回事?”

這一家子又搞什麼?

陸謹深護著司奈上前,視線一落,就見房間的地上,也是差不多的一片凌亂,而此時,陸可晴披頭散髮地癱坐在地上,身上披了一件男人的西裝,一雙腿大半都還露在外面,另一邊不遠處癱坐著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男人,正雙手抱頭抓著頭髮,明顯煩躁又懊惱,空氣中隱隱似乎還有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不用問,也知道是發生什麼事了。

幾個大步走入,陸謹深的臉也是陰著的:呵呵,真是會見縫插針,只是不知道這次是誰算計的誰?

此時陸媽媽抱著陸可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晴兒,你要不要緊?怎麼會這樣?我的女兒,我可憐的女兒?”

“混蛋,畜生啊!”

另一邊,一名中年男子半背身站著,臉色也黑的滴水,另一名婦人捶打著衣衫不整的男人,也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這個不爭氣的,你乾的這是什麼事啊!”

“這可怎麼是好?”

屋裡一團亂糟,原本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等看清眼前的一家人,司奈的腳步也頓住了:歐亞軒?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會做這種事?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司奈腦袋一陣嗡嗡作響,而此時,也已經看清屋內情況的陸謹深眸色沉了沉,先讓人接手了門口的工作,剛叮囑處理了善後的事宜,剛關上門,屋內又一陣亂糟聲傳來:

“姓歐的,我們一家把你們當客人,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對我的女兒?”

“你看看,她都傷成什麼樣子了?我女兒可是清清白白的第一次啊!這裡子面子全都丟光了,身體名譽......這讓她以後可怎麼活?”

“報警,報警吧!”

“不可以!不能報警啊!凡事好商量,這事情還都沒弄清楚呢!”

“你們還想怎麼弄清楚?”

“嗚嗚~”

“媽,你先冷靜下,少說兩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