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句話,陸謹深轉身往門外走去。

什~什麼意思?

木訥地回身,司奈只捕捉到一抹頹廢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整個人懵在了原地。

她剛走出,便有傭人迎了上來,將她引進了主臥,跟寶寶睡一屋:“夫人,先生交代以後您就住這裡,跟小少爺一起,有什麼需要您都可以直接找我!”

最後一行人陸續全都退了出去,熟悉的房間頃刻間就只剩了她一個人,看著闔上的房門,撫觸著手邊的寶寶,司奈的腦子還是空白一片: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反正孩子暫時帶不走,也不宜冒險,看看情況再說吧!

想通了,司奈就覺得累的不行,看了看床頭酣睡地人事不知的小娃娃,她起身往一邊的衣櫃走去。

原本只是想隨便找個換洗的衣服先湊合一晚,開啟,卻見裡面琳琅滿目全是她的衣服,指尖一頓,司奈愣了愣,隨後習慣性地選了一身寬大的棉質睡裙轉去了一邊的浴室。

衝了個澡,洗漱了一番,出來,見寶寶沒醒,她就拉開被子趟進了被窩,瞅了瞅懷中的小人,側身輕觸著一點被角,身心疲憊的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

原以為回來的日子不會好過,出乎意料地,而後接連的幾天,陸謹深幾乎都是早出晚歸、很少在家,除了不能帶寶寶出門,對她根本沒有過多的限制,家裡有傭人月嫂照顧,生活甚至比她想象地還要順遂。

不知道陸謹深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司奈也沒去管他,一邊安心地照顧孩子,一邊開始參加學校的招聘考試跟面試,有學歷跟專業技能在,加上父親在圈子裡小有名氣,她多少也能沾些光,很快地,司奈就收到了幾份透過的通知。

其中兩個讓她還算比較滿意的,一個是知名大學的化學室管理跟實驗課輔導員,另一個則是私立大學的正式講師,斟酌到最後,她還是覺得想從事講學跟研究工作,而不是重複單一地實驗課,最後,她便選擇了雲城私立的雲海學院。

抽空去面了個試、又講了兩堂課,因為剛開學的平緩期,她先去學校旁聽實習了一個月,而後才開始逐漸加入穿插代課的行列。

因為在國外的時候,她就一直從事類似的研究跟工作,上手很是順利,大學並不要求教師坐班,加上她是新教師、又交代了自己的情況,學校那邊給她的條件也很優厚,忙忙活活,轉眼生活竟也像是步入了正規,母親有了父親的照顧,一切都在向好。

這天下午,學校裡上了課回來,路上,司奈還順路買了一些自己愛吃的點心跟如用品,看到有賣玩具的,她挑了幾個帶響動的,最後還選了只自己很心水的芭比娃娃跟毛絨靠枕。

拎著大包小包,她剛車門,一轉身就跟人撞了個正著,各種物什撒了一地,她的抱枕也甩出了老遠:“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撿起掉落的紙巾、提袋,司奈拍了拍上面的塵土,遞上的瞬間,手卻僵在了半空:蓋雨露?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只見她穿了一身明顯能看出褶皺的灰色舊衣服,妝容未施、膚色蠟黃,頭髮也有些說不出是黃還是白的枯槁,有些不修邊幅,整個人看起來似是老了十歲都不止,跟之前驕傲精緻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鬱思奈?”

跟她大眼瞪小眼,蓋雨露的震驚不亞於她,整個見鬼一般:“你還活著?”

被她一句話拉回了心神,司奈到了口邊的驚呼也生生打了彎,刻意壓低了幾分嗓音,她歪了歪頭:“小姐認識我妹妹?”

好險,差一點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