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了?

同樣的關鍵字衝入腦海,陸謹深的第一個反應是:孩子是他的!

回神,他便一把抱起了思奈:“去開車啊!”

兩個男人忙忙活活地將思奈送去了醫院,醫生一問誰是家屬,兩個男人異口同聲:“我是!”

“啊?”

抬眸,小護士愣在了當場,視線來回在兩人間逡巡,眼神更是怪異到了極點。

警告地斜了歐亞軒一眼,陸謹深再度開口道:“我是孩子的父親!”

“奧,那你先去那邊等一下,準備好生產的一應用品,羊水破了今天是一定要生的!人不要離開,有需要我們會喊人——”

隨後護士又交代了一堆事,陸謹深只覺得耳邊嗡嗡一陣作響,卻什麼都沒聽進去,或者說他認真聽了,但是根本不懂。

於是,等監護生產室的大門闔上,他依然還是傻愣在門口,完全不知所措。

等他視線轉向對面的時候,卻發現歐亞軒跟他的情況似乎差不多,兩人大眼瞪小眼,出來明顯的一臉懵還是一臉懵。

然後轉身,他們就見一邊的等候廳人頭攢動,有人趟靠在牆邊,有人焦急地來回打轉,但多數都是三三兩兩成群或者成堆,椅子上地上不是擺著大包小包就是擺著行李箱、各種提袋,周邊時不時有窸窣的腳步聲響過,時而有護士出來喊名,時不時還有醫護推著病床出來,兩人漸漸也被一行人擠到了等候區,正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時候,生產室的門開啟了,又一個小護士跑了出來,扯著嗓子喊道:

“劉林玲的家屬,產婦難產大出血,繼續轉剖,劉林玲的家屬在不在?”

“有沒有人在?”

“家屬,家屬,繼續簽字!劉林玲的家屬!”

......

腦袋“轟”地一聲,陸謹深臉上的血色先“唰”地一下褪了去,此時,也顧不上跟歐亞軒的計較了,他掏出的手機都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有沒有熟人或者準備啊,快找人啊!”

“我怎麼知道?她好像請了個月嫂!”

兩人對望了一眼,卻還都一樣是束手無策,最後陸謹深打電話給手下先叫了生育過的傭人過來,然後又去聯絡專門的月子中心找人,再去準備其它的,另一邊歐亞軒也試著聯絡鬱媽媽,想找人過來幫忙。

他們兩個大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慌。

於是,最後的結果便是司奈在裡面還沒發動,一下子過來了十多人,全都拎著大包小包,準備地妥妥帖帖蜂擁而至,這一天一夜一行人全都焦慮地乾等在門口,誰也沒有離開,誰也進不去,一直到隔天天都亮了,裡面才傳來訊息說是有了要生的跡象,最後在司奈的堅持跟要求下,還是俞芯進去陪的產。

終於八點過後,裡面傳出了好訊息,說是順產了一名男嬰,六斤八兩,非常健康,母子均安。

很快地,俞芯抱著孩子,護士推著思奈就從產區走了出來,司奈頭髮汗溼,人已經昏睡了過去,孩子陸謹深不敢抱,讓找的月子中心的月嫂給接手的,最後,司奈被推進了醫院最豪華的一家病房,而一眾人卻在看過孩子後全都被陸謹深的人給攔在了門外。

“陸謹深,你要幹什麼?”

“你太過分了,你是奈奈的什麼人?你有什麼權利阻止我們?”

“陸謹深,你經過奈奈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