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變了!

也永遠不可能再回去了!

掩去眼底一閃而逝的傷心雨落寞,抬眸,思奈輕輕搖了下頭:“我吃好了!”

怕他多想,她又點了點桌上幾乎未動的蛋撻跟兩個乾貨的小吃:“這兩個帶著吧,晚點餓了還可以吃!”

......

然後,毫無懸念地,思奈又被陸謹深給拎回了家。

這是她第二次踏足他的豪宅。

雖然之前他給自己買衣服的時候她就已經預感到了,想過婉拒,有過糾結,不過今天發生的事兒著實太多了,那通電話後,這個念頭她幾乎基本就打消了。

於是,陸謹深讓她去洗澡,她就乖乖抱著衣服進了浴室。

衝了個熱水澡,又用冷水洗了把臉,實在沒臉穿著那幾片稀薄的布料出去,最後思奈便選了一身勉強還算是衣服的黑色大露背真絲睡裙換了上去。

將頭髮吹到半乾,披散而下,遮去了大半的風光,她才緩步走了出去。

這個時間足夠陸謹深洗幾個來回還有餘,此時,他倚靠在櫃邊的吧檯上,翻著手機,手裡還擎著一杯酒。

聽到動靜,陸謹深轉頭,手下頓了頓,轉而朝她伸出了手:“過來!”

指尖剛一碰觸,思奈就被他勾到了身邊,溫熱粗糲的大掌在她腰間細嫩的肌膚上摩挲而過,帶來陣陣異樣的顫慄,然後,一杯酒推到了她的跟前:

“喝嗎?”

抿唇,思奈搖了搖頭。

雖然她酒量不差,可事實上她根本一點都不喜歡喝酒,不管什麼酒。

“喝點酒,能助‘性’!”

端回酒杯,陸謹深一飲而盡,他的嗓音很淡,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卻意味深長。

本該是很正常的一句話,思奈卻很不爭氣地紅了臉,小眼神偷瞄著他,在想歪的歧路上越走越遠。

事實上,還真不是她想多。

某人說的,就是那個字、那個意思。

思奈正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降溫的嗓音先響了起來:“怎麼進去的?”

“呃?”

“你幹什麼了?”

這才意會過陸謹深的意思,尖銳的指甲刺入掌心,片刻後,思奈才開口:“自衛過度,傷人,拘留了三個月!”

說起這個,思奈眼底的恨意就有些藏不住。

那個時候,她跟陸秦宇還在熱戀期,她是因為被男人欺負才會反擊,可就因為那人背景關係深厚,明明傷的不重,卻抓住了她反擊不止一次的疏漏,不接受和解,不讓她母親保釋,最後生生也輸掉了官司,被判了個“致人中傷、防衛過度”。

陸秦宇本是可以救她的,或許只要他一句話,可是他躲了,不止不接她的電話,甚至都沒問過一句,沒有回來看過她一次。

三個月的牢獄之災,她不止絕望中熬過,還要為此揹負一生的汙點。

哪有什麼“從頭再來”?

汙點就是汙點,別人不會管她為什麼,只會在意她是否坐過牢!

所以,大學夢毀了,家庭、前途、乃至整個人生全顛覆了!

今天的不公平待遇,何嘗不也是因為這個?

“紅顏禍水!”

輕喃了聲,陸謹深的手勾向了她的下頜:“還真是個不省心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