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等陸謹深閒下來想起來要去回電話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以為她大機率的就是問他回不回家吃飯的,所以電話也沒回,他真餓著肚子就回家了。

卻不想,推開門,迎接他的竟然是一室空冷與幽暗。

“奈奈?”

開燈的瞬間,他已經喊出了聲,屋裡走了一圈,他才發現廚房裡也是冷鍋冷灶的。

七點過半了?

不是喊他回家吃飯的嗎?

翻了翻,找了麵包片勉強填了下肚皮,陸謹深也沒閒著,撥打了她的手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候再撥,sorry——]

看著已經自動掛回的手機,陸謹深還有些不太敢確定:不接還是沒看到?不會生氣了吧?

再返回到通訊記錄,他才驚覺這天,她給他打電話的頻率似乎有點高,平時他若沒接到,她從不會超過三次,肯定是給他發資訊了。

來來回回又翻了一遍,陸謹深的眉頭擰了擰:沒有?

這麼晚,不在家她能幹什麼去?

奶奶已經出院了啊!

不接電話!

想著,靈光一閃,腦海中一個名字已經浮了出來:月上京華!

是跳舞去了吧?

也只有在那種嘈雜的地方,才最有可能!

搖了搖頭,陸謹深有些氣餒,早知道,他應該直接過去。

這一天,簡直是跟他作對的,沒一樣順心的!

只覺得連手機都跟他作對,不是錯過電話,就是忙得忘了沒顧上,心塞!

視線在手機跟鐘錶上來回逡巡了幾次,最後,他還是拿起車鑰匙又出了門。

一路直奔了月上京華,進門,他下意識地就往臺中央看,不是她?

既然沒再工作怎麼不接他電話?

時間久了,陸謹深還是有些瞭解她的習慣的,她就是那種標準兢兢業業很認真負責的,不管什麼時候,哪怕只是來跳個兼職,她都會提前到,要逛要玩也會等著跳完舞,她做事有規劃,也是個藏不住事兒的急性子。

不在臺上?

總不至於這麼快就跳完已經走了吧?

想著陸謹深就抓了個服務員過來打聽了下:“你好,看到Iris去哪兒了嗎?”

“啊?”

明顯被他問懵了下,服務生看了看被他抓著的手,才一驚一乍地道:

“陸少?今天好像沒她的班,Iris小姐好像有段時間沒來了,就之前經理實在找不到人才讓她過來救了個場!”

“你說什麼?”

沒來?

那她人呢?

心下一慌,陸謹深就有些急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然後又抓了個人叫了經理過來,確定服務生所言不虛,轉身,陸謹深近乎是一路小跑地出了夜總會,再一次,瘋狂撥打起了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