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捨不得,還是捨不得,哪怕溫柔兒曾經幫他拿下過合同,哪怕那個女人可能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兒,他還是不想放手。

到了現在這種已經明顯偏頗的境地,他竟然還是連個錯都不敢犯。

陸謹深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膽子變得這麼小了,可這幾天幾次試下來,他只是把自己困的更深了。

慢吞的前行依舊,還是無言。

近在咫尺卻手不可及,就是這種境況嗎?

這種感覺並不好,溫柔兒甚至覺得很糟糕,路總有走完的時候,溫柔兒捏了捏懷中的玩偶,再度停了下來:

“你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止步,陸謹深近乎是不經大腦地說:“生日快樂!”

操!

有那麼一剎那,溫柔兒真的非常想要爆粗口,甚至她抱在懷中的玩偶都已經變成了以一種拎的姿態抓握在了手中:

“阿深,你變的冷血了!”

咬了咬牙,心裡對著自己恨不得默唸上一百萬遍的忍忍忍,溫柔兒才道:“我還是會等你的!等你想通、等你想明白的那一天!阿深,你不會再走伯母的老路的對嗎?”

他一定會對自己的孩子、婚姻謹慎更負責的,甚至會無比妥協!

溫柔兒心裡一直有這樣的認知,所以一直以來,不管她是怎樣的狀態,他都在她心裡,也是她認定的結婚第一人選,如果沒有之前三年的牢獄之災,如果深元早一點崛起,如果她沒有跟古易橫生的這點枝節,他們之間定然不會這麼多挫折,說不定早就圓滿了。

可惜——

他們之間,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契機!

好在,不晚!

他二婚也好,這樣,他們之間又平衡了一些!

溫柔兒差不多把前世今生來世都給計劃了一遍,而陸謹深明明在聽,也知道她說話了,腦子裡卻空空地,壓根沒聽到重點:

“什麼?”

“沒什麼,我們走吧!”

啊啊啊!

溫柔兒心裡幾千噸的炸藥都要炸開鍋了,最後她卻還是什麼都沒說,抬腳大步離去——

......

一路緊趕慢趕地到了夜總會,思奈雖然時不時也會想起這段小插曲,忙碌的安排卻沒給她多少憂傷的時間,直至上了舞臺,身體一動起來,伴隨著臺下的歡呼,那份屬於她的自信又瞬間膨脹了回來。

不用過腦,她也可以把舞蹈跳到極致。

沉浸其中,很快地,她的身體熱起了薄汗,整個人都是舒服的!

運動是最好的緩解情緒跟抑鬱的方式。

這兩年,跳舞陪伴著她,給了她很多快樂,也讓她在這方面找到了最後一點可以擁有的自信。

隨著音樂轉了個身,思奈再度隨風扭擺,視線俯視逡巡而過,原本是想著多看看捕捉一點自己成功的證明,不經意間一落,一處特別光亮的光圈下,兩抹交頭接耳的親密身影陡然就進入了視野,眸光碰撞的瞬間,她看到男人從高腳椅上站了起來,還對著她做了個很下流的抹嘴舔唇的動作,距離不近,思奈卻就是看得非常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