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兒?

猛不丁地,她怎麼會提溫柔兒?現在不是在說她妹跟陸秦宇嗎?

思奈腦子有片刻的發懵,然後就是愕然跟震驚:“你不會是想跟我說——”

難道陸秦宇也喜歡溫柔兒?

尼瑪,要不要這麼狗血?

思奈的話還沒出口,突然一隻酒杯先擎了起來,傾向她,做邀請乾杯狀,下意識地,思奈伸手也從餐桌旁拿了一杯酒,抬眸的瞬間,就見蓋雨露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她很快地又換了一杯就放在桌邊,輕抿了一口,思奈也將酒杯放了下去:

“你到底想說什麼、想幹什麼?”

“我不想跟你鬥了!有些事憋久了,不吐不快!”見她目光落向了遠處,思奈本能地也看了一眼:她在看陸秦宇?

所以還是因為這個男人?

再度端起酒杯,蓋雨露再度跟她做乾杯狀。

舉杯跟她碰了一下,這一次,思奈只是很淺很淺、甚至幾乎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轉身放下欲走:“我沒時間聽你廢話!”

“等等!”

“鬱思奈!”

見狀,蓋雨露有些急了,伸手就去拉她,兩人糾纏了兩下,思奈才被她拉回:“你到底想幹——”

眸光碰撞,思奈噴火的視線一頓,卻是落向了她的身後。

“你在看什麼?”

“我以為是俞芯,我還要去找她!”

作勢剛要轉身,蓋雨露急切的嗓音再度響起:“你不想知道他究竟對你是什麼心思?為什麼對你忽冷忽熱嗎?”

收回了手,蓋雨露又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嘆道:“喝了,都靜靜氣,我們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有些事,你應該也不會想別人知道!”

舉杯,蓋雨露又一口悶了,一副苦大仇深的姿態。

擰了擰眉,思奈無奈地也抓過酒杯,也一口乾了:“我只給你五分鐘!”

轉身,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出了宴會廳。

過道里選了一處空拐的角落,蓋雨露就停了下來,然後就聽她緩緩道:“你長得有幾分像溫柔兒,你單純還喜歡他,他要你的第一次!”

“什~什麼?”

一時間有些沒鬧明白她的意思,思奈的腦子卻還是“轟隆”了一聲,然後,更加確切的答覆就傳了過來:

“他只要你的落紅!你沒想到吧?一個早早接受西方薰陶、豪門家庭培育出來的公子哥骨子裡竟然傳統到要死?沒有男人會不在乎,呵呵,也許這才是男人的本性!”

低喃著,蓋雨露的嗓音越來越低,思奈卻驚愕憤怒地腳下都是一個踉蹌:所以,陸秦宇就是為了這麼一個卑劣的理由跟她妹妹在一起?得到後就棄如敝履?

難怪,她妹妹入獄那麼需要他的時刻,他竟然會失聯?

難怪,他可以冷血地由著他的朋友去覬覦傷害一個愛他的、他的女人?

該死!

“你還好吧?你是不是覺得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扶你去休息下?”

眼前突然多出了一隻手在晃,思奈也眨著眼皮暈暈乎乎道:“我,我好像有點頭暈,我——”

然後,她就感覺一隻手臂用力攙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