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小姐,你們的菜!”

是服務員,穿著改良過的日式風衣服,端著飲料跟生魚片出現在了門口,先說的日語,然後又來了一遍中文。

餐廳的菜品如何先不說,這環境跟服務還真是頗有日式古典情調,因為這一打岔,陸謹深想要辯駁的話也全都嚥了回去,隨後,兩人便開始了用餐。

一餐飯,有一句沒一句地,都是說些過往跟這幾年的生活,多數是溫柔兒在說,陸謹深很少開口,多數都只是一笑了之。

因為他們分開的這幾年,嚴格說起來一大半的時間他都是在牢獄中度過的,而這段時間,也是他真正靜下心來虔誠的學習、研究跟管理的重要時刻,在這之前、之後的時間,不是全程被範夕算計了的大恥辱,就是跟思奈兜兜轉轉的時光,不管哪一個,他都不願、也不適合與她分享。

所以,陸謹深說的很少。

至於她說的一直在想念他,時時刻刻從未忘記,他無法回答,而她問的他有沒有找過她,他同樣的沒有回答。

他能說,沒有,從來沒有嗎?

所以,這些年,她過的什麼日子除了知道她一直在演出、大放光彩,其它他是真的一無所知!之前,還能說為了理想中的她他也一直在拼,現在,陸謹深卻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甚至不想讓她知道這一點!

他的拼搏,也並不全是為了她!

這一刻,吃著生冷的壽司,他腦海中不停地閃過這一句話!事實上,他之初一直憋著口氣地拼命往上掙扎,真的僅僅只是為了她——

是啊!

其實他現在的版圖真的不是什麼宏偉報復、高瞻遠矚之類,真的就只是想爭一口氣,想讓那些看扁他的人閉嘴,想要留住她而已!

......

一餐飯,溫柔兒在說,陸謹深在回憶,交流不多,吃的不多,氣氛倒真是還算不錯,走出的時候,溫柔兒很開心,陸謹深也心平氣和:

“去哪兒?要我送你嗎?”

“好啊!回家!”

爽快地不能爽快,溫柔兒唇角的笑意更甚了:“謝謝!”

可以跟他多呆一會兒也是好的!

相處愉快,陸謹深自然也不吝嗇紳士,上了車,溫柔兒藉著落座、扣安全帶的動作有意無意地看了眼車座下:

東西還在!

角度也不錯,只要稍微動動就能看到,完美!

知道他下午還有公務,溫柔兒也沒有糾糾纏纏,這一天,她幾乎全程配合,全程巧笑,不管陸謹深什麼態度,她都沒有表現出異議,完美地無可挑剔。

一路將她送到了家門口,陸謹深沒有下車,道別後直接就開車回了公司。

目送他離開,溫柔兒無意識地搓了下空蕩的手腕,唇角也只有笑:

阿深,你重情,你捨不得、你離不開,我就不信她也大度無所謂!如果她真愛你,她一定會在意,如果她都不愛你,你還會如此執著嗎?

你本來就該是我的!

她一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