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到無言以對,思奈連解釋頓時都不想了,唇瓣闔動了幾下,便道:“也許這就是天意!”

歐亞軒倏地抬眸,抬手,思奈就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跟安慰,以前不需要,現在、以後也不需要!”

兩個人的感情才是愛情,現在,似乎已經不是了!

手緩緩放下,頓了頓,思奈道:“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亞軒,你真的不用自責!”

“奈奈?我——”

“這只是你看到的而已!”

“什~什麼?”

被她的話給驚到,歐亞軒一顆心像是要被什麼當場擠爆了,呼吸都是一窒:她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她還經歷過更慘烈的?

“有我不自願的,也有我自願的,歐亞軒,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看到院中的枯枝了嗎?不管曾經開的多美的花,也有凋零落敗的一天——”

他們錯過了一點,就再也不可能了!

歐亞軒的唇瓣顫了纏,思奈卻再度搶先道:

“或許你要說它還會發芽,可也許經歷了這個寒冬之後,它就直接凍死了,沒有什麼是不能取代的!不管過去如何、孰是孰非,都別折磨自己、把我忘了吧!”

話音落,也沒有給他更多開口的機會,這一次,思奈直接轉身跑了回去。

......

而此時,深元國際的總裁會議室裡,本該是正式上班之前的高管會議,陸謹深卻根本就不在狀態,全程幾乎都是季言跟副總在說,而他連維持住臉色都像是要費勁了全身的力氣。

很吵!

很煩!

想發火,還是暴躁想揍人!

擰了擰眉頭,終於撐到了結束,陸謹深起身就大步回了辦公室,房門一闔上,手中的記事本被他直接砸到了辦公桌上,一邊的椅子也直接被他給幹翻了,連帶著一個落地的大盆栽也直接遭了殃,“砰”地一聲,描金的花盆直接裂了,連帶著沉穩的秘書都直接被嚇地尖叫出了聲:

“啊!”

陸謹深一回身,季言幾個大步已經將秘書給推出了門:“沒你的事兒,晚點再收拾,別讓人來打擾!”

然後,他直接把門鎖了。

開了一瓶度數略高的威士忌,季言特意加了幾塊冰,給他倒了一點,摔回椅子上,陸謹深還是眉頭緊擰,不停地揉著擠成了川字的眉心。

“深哥,熊老闆那邊的合作已經談妥了,一期定的五年,我已經安排經理跟技術員準備過去溝通了,這次能這麼順利拿下南城的這個CASE——”

“影片的事兒有結果嗎?”

原本還想著先跟他說點開心的事兒,沒想到還是白搭,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季言才道:

“沒有剪輯、p圖的痕跡,應該不是偽造的,從畫素各方面的技術分析結果看,是兩年前發生的事兒,大機率是手機偷拍的,拍攝者特意調整了角度,針對......女性,而且播放出來的應該是經過了刻意的刪減,根本無法看清那兩個男人的面貌特徵!”

沒想到,那個女人還有這種經歷!

“是誰發出來的?”